“當(dāng)時并沒有想那么多,我看妮妮身上的衣服又臟又破,內(nèi)心不忍,就先帶她去商場買衣服,找了個地方讓她換洗,之后就帶她去吃飯。這一來二去,時間就太晚了,派出所的同志應(yīng)該也都下班了吧?!贝揸藕芾蠈嵉鼗卮?,復(fù)述了一遍當(dāng)時的情況。
“我們會有值班的同志,一天二十四小時里都可以報警,不存在下班不下班的情況。所以在碰到類似的事件,或者是遇到違法犯罪的事情,最好第一時間里選擇報警,這也是為了你們的人身安全著想?!绷_立明的嘴角抽了一下,給他解釋了一番。
“哦,原來是這樣,抱歉,之前并不太清楚,還以為也跟其他部門一樣,朝九晚五的上下班時間?!贝揸殴室膺@么一說,用其他部門不干事來影射一番。
羅立明的話被梗咽在喉嚨里,怎么也說不出來,只能選擇換一個話題。
“你認識這幾個人嗎?”羅立明拿出了幾張照片,遞給了崔昱。
崔昱看著照片,照片上的幾個人,赫然是張啟發(fā)等五個野狗幫的人。
“不認識?!?br/> “真的不認識?”羅立明再次強調(diào)一句。
“看他們的樣子感覺像是壞人,而我只是個普通人,哪里會認識他們?!贝揸诺脑捓锝o對方透露的信息就是,我是普通人,不會做違法犯罪的事情。
“他們是人販子組織的核心成員,就是拐賣小女孩他們一群小孩的犯罪分子。不過,在昨天,他們被殺害了?!绷_立明給崔昱說明了一番。
“被殺害了?他們是被死亡主播審判死亡的?”崔昱詫異道,似乎這一切真的跟他沒有任何關(guān)系一般。
“他們確實是死在死亡直播審判的之下?!?br/> “羅隊長,你不會真認為我是那個死亡主播吧?”崔昱猛地抬起頭,看著羅立明。
“我們暫時只是懷疑?!?br/> “羅隊長,我當(dāng)時一直在房間里配合小女孩,哪里有時間去做這種事。而且我就是一個普通人,哪里有這么大的能力去審判別人?!贝揸旁俅螔伋隽俗约翰辉趫龅淖C明。
羅立明沉默了下來,再次陷入了沉思,密閉的審訊室里氣氛怪異。
隨后羅立明起身離開了審訊室,只留年輕的干警跟崔昱兩人在審訊室了干瞪眼。
出了審訊室后,羅立明來到另外一個黃雀行動小組的成員旁。
“組長,我們用視頻中死亡主播的身材跟崔昱對比了一下,兩人的身形并不吻合。死亡主播要比崔昱高五公分,肩膀比較寬,大概有個一公分?!蹦俏恍袆有〗M的成員搖了搖頭,表示沒有找到崔昱跟死亡主播有任何相似的地方。
而他們之前,也沒在崔昱的家里找到任何可疑物品,以及那價值一千萬的錢。
根據(jù)這些搜尋回來的信息,羅立明再一次斷了線索。
難道真的不是他?
羅立明開始質(zhì)疑起自己的判斷了。
可是根據(jù)所有線索來判斷,也就崔昱最有可能性了,也是目前一個最接近死亡主播的人。
“小陳,有沒有這樣一種軟件,可以在視頻直播的時候?qū)θ说纳聿倪M行改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