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柱村內(nèi),皇甫誠胸前掛著那面‘宮’字令牌,手提著十斤獸***步行走在林間小道。而這一路中偶遇的諸多入試弟子,都莫不向他投以艷羨眼饞之色。
這使皇甫誠的心情極佳,目中閃現(xiàn)著幾分自得。
再待得那小石居的輪廓,出現(xiàn)在他視野內(nèi)的時候,皇甫誠又不由自主的開始暢想,謝靈兒見到他之后的驚喜。
時隔七日,想必靈兒她也快饞壞了吧?以前在匯靈班的時候,那丫頭就是無葷不歡的。
可惜自己,一直到今日才有余裕去照拂。那靜公子的獵團,雖是實力強大,可以輕而易舉的獵殺靈獸??梢?guī)矩也嚴。必須有一定的貢獻,才可在獵團里換取超出份額的獸肉。他手里的這些,已經(jīng)是他這幾天,用所有的貢獻值換來的。
以后再這樣,是肯定不行的?;矢φ\曾聽族中長輩說過,這千葉峽內(nèi)的靈獸數(shù)量有限,只會越來越少,且越到后期,越是抱團。
而如是進入下面的地窟內(nèi)獵殺邪獸,則需承擔十倍以上的風險。
所以最好是盡早將謝靈兒,也拉入到靜公子的獵團。就是周小雪,憑她煉丹的本事,其實也有資格進入獵團的。至于張信,那還是算了,以靜公子的驕傲,又豈會將自己的唾沫吞回去?
就不知這次那家伙見了自己,會是什么樣的表情?
什么發(fā)在意先,武試魁首,終究只能得意一時。
這般思忖著,皇甫誠不自覺的就加快了腳步??僧斔麃淼叫∈忧暗臅r候,卻是一陣皺眉。這里面竟是空無一人,明明已至深夜時分,可靈兒與張信周小雪三人,卻都不見蹤影。
這使皇甫誠萬分不解,又有些擔憂,心想這三人究竟去了哪里?該不會是受了那張信的攛掇,一起去了南面的林原?可深夜時林原,卻是最危險的時候。便是他們的獵團,也不敢在這時間進入。
可此時他也只能在這小石居外焦灼的等候,而僅僅一刻之后,皇甫誠就聽得遠處,傳來一陣陣‘嘿咻嘿咻’的喊聲。
這一刻,皇甫誠面色不禁古怪不已。他聽出來了,那邊‘嘿咻’的聲音,正是一男二女三人,且那音質(zhì),他也極為熟悉。男的多半就是張信,而女的則必為謝靈兒與周小雪無疑。
再當他順著這聲音,眺目遠望時,果見前面有三個身影,正往這邊疾行過來。
走在前面的是張信,后面則是謝靈兒與周小雪,而這三人的頭頂上,無不都頂著一個超出他們本人幾倍的獸皮包裹。且那張信除了頭頂之外。就連肩上也掛著兩個。
皇甫誠先是一陣愣神,心想這三個家伙,到底在搞什么鬼呢?可隨即當他聞到一陣肉腥味的時候,又不禁面色微變。
那個家伙,該不會——
心緒微動,皇甫誠將手上提著的十斤靈獸肉,悄然收入了袖內(nèi)。
大約二三十息之后,張信三人,才終于回到了小石居前。一到門口,周小雪與謝靈兒二女,就頓時如蒙大赦。把頭頂上的包裹一卸,人便已癱軟在地上。
張信也沒好到哪去,渾身汗流浹背,氣喘吁吁。他先是望了皇甫誠一眼,又看了看地面那已毫無形象的二女,隨后就‘嘿嘿’的一笑:“累壞了吧?那你們安心休息,盥洗間我先用了。”
“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