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陰珠打量著一對兒璧人,正處在深思中,耳邊突然響起蕭玉蓉答應(yīng)嫁給烈陽珠的話。
“嫁給我可不許反悔!
“我絕不會反悔,但是你得讓我先看到虞喬哥哥!笔捰袢丶辈豢纱,那雙桃花眼正在變得濕潤,她很害怕虞喬被玄陰珠占了便宜。
“你們稍等片刻。”那顆火紅的珠子轉(zhuǎn)眼消失。
“師兄,你在哪兒?”葉飛云敲敲打打呼喚著師兄,附近被他搜了個遍,仍是沒能找到子喬,他無力的坐在地上長吁短嘆。
蕭玉蓉靜下心后,分析著玄陰珠剛見面時說的話,其中那句兩個小妖精自然指的是幽幽和毛毛,至于那個半成品,卻使她絞盡腦汁也理解不透。
紫蘭驚慌的四處望去,兩顆珠子早已不知影蹤。葉飛云將她擁在懷里,柔聲問道:“你怎么會突然暈厥?”
“我也不曉得,當(dāng)時只覺心跳很快,隨后便兩眼一黑不省人事!弊咸m細(xì)聲細(xì)氣地說著,那雙大眼睛頻頻望向四周。
聲音雖小卻也被蕭玉蓉聽到,當(dāng)看到紫蘭那驚慌的眼神時,她心中又升起一股憐愛之意。
“蕭姑娘,那烈陽珠去了這么久也不見回來,難不成起了變故?”趙天涯這么一說,剛剛平靜的蕭玉蓉又變得緊張起來,望著身后的洞穴,欲要強(qiáng)行奔出,頓覺腰間一熱,一只大手將自己緊緊攬住,她回頭近距離望著這位癡情的男人,清晰感覺到他的呼吸,聞到那股男人特有的氣味,她身軀猛然一顫,一股細(xì)微的電流游走于全身。趙天涯感受到如蘭的香氣,望著那雙迷離的眸子,整個身體被烈火所焚。
“飛云,咱們明日去紫霞山參加除魔大會吧!那里云集天下英豪,能人異士更是數(shù)不勝數(shù),你我同出仙俠門派,咱們何不去瞧上一瞧?”紫蘭的聲音將不可自拔的二人所驚醒,蕭玉蓉更是暗暗自責(zé),緊緊攥著拳頭,長長的指甲狠狠摳著掌心。
“蕭姑娘,方……方才真是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只想讓你留在此處等待著烈陽珠!壁w天涯也是紅霞滿面,言語間甚是靦腆。
那邊的葉飛云聽著紫蘭的話卻露出一絲不悅,隔了半晌,他長長舒了口氣:“師兄生死未卜,我沒有心情參加除魔大會!
紫蘭撅起紅唇,雙手搖著他的胳膊:“你陪我去嘛,虞大哥一定會沒事的!比~飛云輕輕掙開胳膊,滿臉的憂傷:“若是師兄無恙,我定會陪你去紫霞山!
紫蘭拂了拂秀發(fā),掩口而笑:“瞧你那副垂頭喪氣的模樣,哪里還像那位天真可愛的葉飛云?”他皺了皺眉很是無語,感覺紫蘭醒來后似乎變了個人,到底哪里變了,他一時竟也想不透,總之給他一種奇怪的感覺。
蕭玉蓉面對趙天涯的道歉來個不理不睬,她干脆坐在地上打坐調(diào)息,她已經(jīng)醞釀著一場困獸之斗。
烈陽珠來到新房時,看到紗帳后的美人失去蹤影,心急之下他來到崖底。進(jìn)了結(jié)界后,只見一塊石碑沖天而立,上面書有“軒轅!比齻大字,一條蜿蜒曲折的溪水緩緩流動,五顏六色的魚兒時而露出水面,時而沉入水底,溪邊是一片青草地,小鹿和野兔在草地上嬉戲追逐,這完全是一塊與世隔絕的凈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