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令我?”
秦飛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回過頭看著紀(jì)梵希青年:“你他媽算哪根蔥?”
“你...”
紀(jì)梵希青年一時語塞,他們平時接觸的也不算是好人,可是為了維護“上等人”的人設(shè),說話都是彬彬有禮的。
就算互相看對方不爽,也都是笑里藏刀,不會像秦飛這么簡單直白的說出來,簡直和大街上的混混沒什么區(qū)別。
哼了一聲,才惱怒的說道:“你羞辱了比伯先生,你就應(yīng)該道歉!因為,這家酒店就是我家開的,我要維護我們酒店的員工!”
“哇....良心老板??!”
“誰說富二代都不是好東西?”
“就是,看這人點的什么菜啊,一看就鄉(xiāng)下人吧,懂鋼琴嗎?比伯先生,曾經(jīng)拿過魔都鋼琴比賽冠軍的!”
“對對,必須道歉!”
紀(jì)梵希青年見大家都站到他這一邊,更加挺起了胸膛,沉聲說道:“聽到?jīng)],趕緊給比伯先生道歉!”
“這個,我們先捋一下?!?br/>
秦飛擦了擦嘴角,不慌不忙的站了起來,說道:“你是認(rèn)為,我羞辱了比伯先生,所以才讓我道歉是吧?”
“對!”紀(jì)梵希青年點頭說道。
“那假如,比伯先生親口告訴大家,我不僅沒羞辱他,還指點了他,那你是不是也算是羞辱了我,也要給我道歉呢?”秦飛反問道。
“呵,你知道比伯先生可是來自鋼琴的發(fā)源地,意達利國?你還指點人家,吹牛也要先打份草稿吧?”紀(jì)梵希青年冷笑著說道。
“那你就告訴我一句,敢不敢和我賭一下吧,我讓比伯親口承認(rèn),我是在指點他!”秦飛有些不耐煩了。
只是想吃一頓飯而已,怎么就這么多麻煩事兒呢?
“好,賭就賭。不過,我加一個條件,你要是輸了,就從這里滾出去!我們酒店不歡迎沒素質(zhì)的家伙!”紀(jì)梵希青年傲慢的說道。
“那我同樣加一個條件,你要是輸了,抱著柱子跳一段脫衣服!”秦飛冷笑道。
“你粗鄙!”紀(jì)梵希青年氣得鼻子都快冒煙了。
“呵呵,就算你答應(yīng)了!”
秦飛聳聳肩,走到了白人男子身邊,用他們國家的語言說了兩句之后,后者便半信半疑的站了起來。
秦飛坐下之后,在餐廳眾人狐疑的目光中,伸出修長的手指,熟練的彈了起來。
時而悠揚,時而高亢,時而舒緩,時而激昂....
幾分鐘后,秦飛一曲完畢,拍了拍手,看著還沉迷在旋律中的眾人,聳聳肩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先生,等一等....”白人男子走了兩步,說的是字正腔圓的漢語。
“先生,你太厲害了,能不能當(dāng)我的師傅?”白人男子懇求說道。
“呵呵,其實你已經(jīng)有三分的水準(zhǔn)了,按我剛才說的好好練習(xí),應(yīng)該能進步一些的?!鼻仫w擺擺手,笑著說道。
“哎,我本以為我的鋼琴已經(jīng)彈得很不錯了,不過聽了先生的一曲,真是余音繞梁,不絕于耳??!”
白人男子嘆了口氣,一臉的惋惜。
紀(jì)梵希青年見白人男子,請求秦飛當(dāng)師傅,便知道自己輸了,這狗東西在鋼琴上的造詣,確實要比比伯厲害一些。
不過,他肯定也不會給秦飛一個“下等人”道歉,微微哼了一聲,便準(zhǔn)備回到座位上。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