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謝神醫(yī)在嗎?我?guī)笥褋砜纯矗 ?br/>
楚煥東見謝神醫(yī)的弟子,一眼就認出了自己,也覺得臉上有光。
面帶笑容的和楊若曦,秦飛,走進了醫(yī)館。
“呃....在!”
那弟子看了秦飛一眼,這不是和大師兄比試的“小神醫(yī)”嗎?
微微楞了一下,才點點頭說道。
領著三個人進了大廳后,讓人送上茶來,才去后院請謝廣丹。
謝廣丹正在研究,秦飛說的治療“尸毒”那副藥方呢。聽說楚煥東帶朋友來看病,知道露臉的機會到了,便興沖沖的跟著弟子來到了大廳。
見秦飛也在,不由得微微怔了一下,才看向楚煥東:“楚局,不知道哪位身體不舒服?”
沒等楚煥東說話,秦飛卻先開口說道:“我老婆身體不舒服,你幫忙看看?”
“是啊,這位是楊隊,剛上任捕快總隊的隊長,就和罪犯交鋒,被感染了,想請你出手扎一針!”楚煥東也急忙說道。
“這....”謝廣丹有些遲疑了起來。
要說別人還好,看在楚煥東的面子上,他肯定全力以赴,把自己的畢生絕學拿出來。
可是,眼前這女人,竟然是秦飛的老婆,他就不敢隨便扎針了。
雖然不愿意承認,但事實上,眼前這男人的醫(yī)術,確實甩他好幾條街出去。
楚煥東卻讓他來扎針,那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嗎?
楚煥東見謝廣丹面色遲疑,微微皺起了眉頭,有些不悅的說道:“謝神醫(yī),難道很棘手?”
“那倒不是!”
謝廣丹搖搖頭,也不想錯過這次在楚煥東面前露臉的機會,便看著楊若曦說道:“不知道,你是被什么病菌感染的?”
“尸毒!”楊若曦緩緩的說道,雖然她現(xiàn)在已經好得七七八八了,可仍然感到有些心有余悸,差一點可是要了她的命啊!
“啊....”謝廣丹再次愣住了。
因為,江詩韻也是感染的“尸毒”,他差一點就把江詩韻扎得沒醒過來。
要是,給眼前這女人也扎暈過去的話,估計“小神醫(yī)”也會一巴掌抽過來吧?
何況,連燕十三都被“小神醫(yī)”一掌震飛了,自己一個老頭子,哪夠他打?。?br/>
楚煥東見謝廣丹,從到了大廳就吞吞吐吐的,心里也有些火氣了。自己把楊若曦領到這里來,就是想打一下秦飛的臉。
這下倒好,謝廣丹半天憋不出一個屁來,不是容易讓人誤會,他醫(yī)術不精嗎?
那他在秦飛面前說的那番話,不也跟著成了吹牛了嗎?
楚煥東越想越氣惱,忍不住哼了一聲:“老謝,你到底怎么回事?”
謝廣丹哪看不出來,楚煥東生氣了。為了讓楚煥東消氣,只好咬咬牙說道:“那我就給楊隊,扎一針試試!”
“那要扎出問題怎么辦?”秦飛看了謝廣丹一眼,微微瞇著眼睛問道。
楊若曦的毒性,已經深入了血液里面,除了慢慢調理,根本沒有其他的辦法。
要是扎針有效,難道自己不會給她扎,還輪得到楚煥東獻殷勤?
“你放屁,謝神醫(yī)的針法,在省城赫赫有名,怎么會出問題?”楚煥東見秦飛,一再和自己唱對臺戲,忍不住冷聲反駁說道。
“是嗎?謝神醫(yī),要不這樣,你給我扎幾針,我也給你扎幾針。然后各自解各自的,賭一把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