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飛的號碼很少給別人,見是陌生的號碼打進來,心里不由得有些狐疑。
看了屏幕幾眼,才接通了電話:“哪位?”
“喂,秦先生嗎?我是金太陽娛樂城的經(jīng)理,你朋友趙二蛋先生喝醉了,你能來接一下他嗎?”電話那頭,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聽起來還挺客氣的。
二蛋?
這小子,是不是兜里有一千萬膨脹了啊?
秦飛苦笑了一下,隨即又釋然了??赡苁前⒒ㄒ奕肆?,二蛋心里難受,才會喝醉吧。
感情啊,還真是折磨人的東西!
秦飛搖搖頭,嘆了口氣,說道:“行,具體地址給我,我這就過來!”
隨后,秦飛揣起手機,攔了一輛出租車說了金太陽娛樂城的地址。
二十分鐘后,出租車司機就停了下來,說到了。
下了車,秦飛打量了一下眼前的娛樂城,還挺氣派的。
不過,現(xiàn)在才中午,二蛋就喝醉了,難道一大早就來喝酒了?
這不像是他的風(fēng)格???
秦飛心里有些納悶,不過還是抬腿走了進去。
大廳里,一個穿著馬甲,身材十分魁梧的寸頭男子見秦飛進來了,走過來問道:“秦先生?”
“對,二蛋呢?”秦飛點點頭說道。
“跟我來!”寸頭男前面領(lǐng)路,帶著秦飛上了二樓。
推開一間豪華的包廂,趙二蛋躺在沙發(fā)上,爛醉如泥,呼呼的扯著呼嚕。
地上,全部是酒瓶子,紅酒,白酒,洋酒都有。
秦飛微微皺了下眉頭,覺得趙二蛋這么放縱自己讓他有點失望。
要是自己有急事需要他做,而他又喝得酩酊大醉,那不是耽誤事嗎?
秦飛心里有些不舒服,不過也沒說什么。搖了搖趙二蛋:“醒醒?”
“???不喝了....不喝了....”趙二蛋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擺擺手說道:“我兄弟還在省城,我還要幫他辦事呢,不能喝醉了!”
秦飛聽趙二蛋如此一說,心里的不悅又消散了。
也許,誰都有心里難受的時候吧。
微微用了一點靈氣,抓著趙二蛋的手腕:“好了,跟我回去吧!”
在靈氣的作用下,趙二蛋漸漸清醒了過來,見到是秦飛,有些羞赧的低著頭,像是犯了錯的小孩子:“阿飛,對不起啊?!?br/>
“喝醉酒而已,沒什么?!鼻仫w拍著趙二蛋的肩膀,笑了笑說道。
不過,就在兩人準(zhǔn)備離開包廂的時候,寸頭青年卻擋在了門口,看向秦飛說道:“二蛋先生還沒買單?!?br/>
“哦,我這就付錢!”趙二蛋抓了下后腦勺,不過當(dāng)看清上面的數(shù)字之后,不由得吞咽了一下口水:“這么貴?”
“二蛋先生,我們這是高檔會所?!贝珙^青年皮笑肉不笑的說道。
“多少錢,我來給!”秦飛把賬單來了過來,撇了一眼,紅酒三瓶,白酒兩瓶,威士忌一瓶,xo和人頭馬各一瓶。
總計是三十五萬一千多,還有小吃和果盤寫的贈送。
雖然,秦飛不差錢,也不會把幾十萬放在心上。但是被人當(dāng)豬一樣宰,肯定也不樂意。
地上的酒瓶子都擺著呢,都是低端的紅酒,算三千一瓶好了,一萬塊。
白酒是精品牛欄山,一千一瓶封頂,兩千塊。
威士忌,xo,人頭馬,算五千一瓶,也就一萬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