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收了你的錢,自然會救你!”
秦飛把紅色的布偶放在眼前,嘴里快速的念了一句“楞嚴咒”。
那紅色布偶“吱呀”了一聲,顫抖了幾下,像是活物一般。
讓王厚德他們,后背汗毛都豎了起來。
雖然,扎小人這種厭勝術(shù),已經(jīng)流傳上千年了。
可是,都很少親眼所見。
沒想到,秦飛不僅能看出來李美美被扎了小人,關(guān)鍵是還能破解!
那紅色的布偶,漸漸的變成了白色。不過是白色布片,和一些稻草做成的。
木偶后腦勺的符咒,也變成了灰燼,三根繡花針也恢復(fù)了本來的顏色。
“可以了,已經(jīng)破了!”秦飛隨手把布偶丟進了不遠處的垃圾桶。
李美美咬著嘴唇,沖著秦飛深深的鞠了一躬:“謝謝!”
“不客氣。以后做事的時候,多想一想別人對你好的時候。不要老是想著報復(fù)別人,只要心存正氣,百邪不侵!”秦飛淡淡的笑著說道。
“記住了,秦先生,有機會會報答你的?!崩蠲烂傈c點頭,神色有些復(fù)雜,打開車門坐了進去:“那我先走了?!?br/>
“好?!?br/>
目送李美美離開之后,王厚德拍著秦飛的肩膀:“老弟,你太厲害了,玄學你也懂啊?!?br/>
“略懂一點點?!鼻仫w笑了下。
“哈哈哈.....走,我們進去休息?!蓖鹾竦滤实男α讼拢雷约哼@個老弟,是深藏不露。
不過,沒走幾步,一輛奔馳又開了過來。
王厚德和秦飛以為是來找麻煩的,就停下了腳步。
一個中年男人,扶著一個老太婆走了下來,焦急的說道:“王老,快幫我媽看看,她最近老是說胡話?!?br/>
“好,扶進來!”
王厚德對那中年男人說道。
中年男人感激的點點頭,正要扶著老太婆上臺階的時候,兜里的電話卻響了起來,接通后說道:“姐,我在靈玉閣。啊....這樣啊....那行,我知道了,知道了!”
那中年男人掛了電話之后,歉意的看了王厚德一眼:“不好意思啊,我姐讓我去壽康樓?!?br/>
“沒事,壽康樓一樣能治好你母親的病?!蓖鹾竦聦嵲拰嵳f,也沒有詆毀壽康樓。
這老太婆的病不算嚴重,只是偏頭痛引起的氣血不良,又上了年齡,才會胡言亂語。
壽康樓如果這點本事都沒有,也做不到江城第二大。
“謝謝....那我們走了。”中年男人尷尬的點點頭,扶著老太婆又上了奔馳車。
眾弟子看在眼里,不由得紛紛嘆了口氣。
以前,來靈玉閣看病的人,可是排著長龍?,F(xiàn)在,卻人毛都看不到一個了,每個人都往壽康樓跑了。
不過,眾人見王厚德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也不敢表現(xiàn)出來,只能垂頭喪氣的回到大廳里,坐在椅子上玩手機。
王厚德拉著秦飛去了后院,討論起玄學來。
第二天,秦飛還在睡覺,院子里就傳來了于飛的聲音:“師傅,外面來了一個病人,點名要您給他看病。還說診金隨便開?!?br/>
“好,去看看。”王厚德和于飛離開了院子。
秦飛也沒了睡意,洗漱了一番之后,來到了大廳。不過,只站在角落里,打量著那個病人。
一個六十來歲的老頭子,被一男一女扶著進來的,見王厚德露面了,爭先恐后的說道:“王老,快給我父親看看。自從前幾天,吃了壽康樓的洗髓丹,就覺得頭暈,惡心,看了好幾家醫(yī)院,都不見好轉(zhuǎn)。去了壽康樓,他們根本不敢下藥。只好來你這你了,王老您一定救救我父親啊?!?br/>
“于飛,拿藥?!蓖鹾竦轮皇呛唵蔚慕o那老頭子把了下脈,就讓于飛拿出一顆事先準備好的“解藥”。
那老頭子當著大家的面,把解藥吃了以后,十分鐘不到,氣色就開始恢復(fù)正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