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小果除了有自己的公司,還在江城最繁華的東江廣場附近,開了一家迪廳。
畢竟,爺爺是江城古玩界的權(quán)威,這些年賺的錢也不少了。
又經(jīng)常幫著一些大人物,鑒定,收藏,拍賣字畫。關(guān)系網(wǎng)自然非同一般,作為他的孫子,也跟著混的風(fēng)生水起。
十多分鐘之后,就到了東江路,停好車,秦飛陪著楊若曦一起走上了臺階。
楊若曦一般下班都穿便服,倒也不會引起門口保安的主意。只是把秦飛和楊若曦當(dāng)成來玩的客人了,還開的法拉利來,自然畢恭畢敬的引了進(jìn)去。
“真吵啊!”
進(jìn)去之后,震耳欲聾的音樂,混合一股酒精的味道,立即迎面撲來,讓楊若曦微微皺起了眉頭。
她作為一個女孩子,又是一個警察,自然很少來這種娛樂場所。
見一些女孩子,穿著清涼的吊帶裙,在那里搖頭晃腦的,不由得下意識的說了一句:“以后我要是有女兒,敢來這種地方,一定打斷腿?!?br/>
本來,楊若曦聲音很低,周圍的環(huán)境又這么嘈雜,以為秦飛會聽不見。
只是沒想到,秦飛嬉皮笑臉的湊了過來,壞笑著說道:“那不如我們今晚上就回去生女兒,以后交給你來管教?”
“去去....誰和你生女兒啊,流氓!”楊若曦一想到,好幾次,無意中看到秦飛裸睡,那昂首挺胸的猙獰,臉蛋就有些滾燙。
也太雄偉了吧,自己的身體吃得消嗎?
哎呀,想哪里去了,呸呸,都被這混蛋帶壞了。
楊若曦的俏臉,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有些羞惱的瞪了秦飛一眼,才任由秦飛抓著自己的小手,兩人朝著后面走去。
不過,沒走幾步,楊若曦突然轉(zhuǎn)過身,一下子就扣住了一個黃毛青年的手腕,冷聲說道:“手腳干凈一點(diǎn)!”
“你這娘們,有毛病吧,快點(diǎn)松手!”那黃毛見自己被一個女人制住了,又氣又急,瞪著楊若曦兇狠的說道。
秦飛苦笑了一下,早知道就不該帶楊若曦來了。迪廳本來就是魚龍混雜的地方,楊若曦這么漂亮,又有氣質(zhì),來到這里,就像是小羔羊進(jìn)了狼窩一般。
這些小混子,自然忍不住,想動手動腳的。
“媽的,小娘們,聽見沒,松開我兄弟?!币粋€看場子的光頭,也發(fā)現(xiàn)了楊若曦,眼神亮了一下,擠過人群走了過來。
秦飛呵呵笑了下,既然是來鬧事的,干脆把事情鬧大一點(diǎn),作為這里的老板,白小果自然會現(xiàn)身。
想到這里,秦飛一巴掌抽在那光頭的臉上,笑瞇瞇的說道:“想調(diào)戲我馬子,你他媽算老幾!”
那光頭做夢也沒想到,秦飛看起來瘦瘦弱弱的,竟然敢主動打人。
捂著臉頰退了幾步,才反應(yīng)了過來,十分霸氣的大喝一聲:“音樂,停!老子今天要弄死這逼崽子!”
光頭霸氣十足的大喝了一聲,嘈雜的音樂還真停了下來。
跳舞的人都面面相覷,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不過,見光頭臉上漸漸浮腫起來的巴掌印,也都明白了怎么回事。是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打這里看場子的虎哥。
簡直是太歲頭上動土啊,這下有好戲看了!
秦飛見光頭準(zhǔn)備開啟裝逼模式了,不慌不忙的點(diǎn)了一支煙,吸了一口,才笑著問道:“大哥,你真要弄死我?”
“哼,現(xiàn)在認(rèn)慫還來得及!從我這里鉆過去,然后跪著爬出迪廳。至于這娘們嘛,自然給我們兄弟玩一晚上!”光頭拍了拍自己的襠下,意思是秦飛從他身下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