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起書院的學(xué)子們看向廣場擂臺上的那道身影,眼中劃過精光后,倒有些嗤之以鼻。
三天前聽說候府小姐蘇念念,要來與云起書院比試,不僅是意外了。
誰不知道他們云起書院有“風(fēng)花雪月”這死人,哪怕蘇小姐是蘇清風(fēng)的妹妹,她也不必大放厥詞,說會拿到科科甲等的好成績。
“蘇小姐你是真的來了呀?!痹澜芄笆直?,拿出折扇輕輕晃著,“聽人說,為了與你比試,云起書院把‘風(fēng)花雪月’這四子與你作陪,算是給你候府面子了。”
風(fēng)花雪月…
蘇念念似非似笑的側(cè)過眼眸,環(huán)顧四周他們不屑的神情,面色如常,“還望袁公子別忘了那日說過的話,不妨再說一遍?!?br/>
袁成杰揉了揉耳朵,差點沒聽清,“蘇小姐是怕我做不出來?!?br/>
蘇念念誠懇點頭,“袁公子是不敢?”
的確,當(dāng)時的蘇念念只是讓袁世杰向她賠禮道歉,是他自己所說如果贏了,他會上門叩頭認(rèn)錯。
她既不是長輩,更不是所謂的皇親國戚,有不滿可以理解。
“笑話!我豈是做不到的!”袁世杰鄭重其事的放下扇子,覆手而立,正要開口被袁夫人一把拉住。
袁夫人慌忙地攔住袁世杰,眼皮一直在跳,心里似是有不祥的預(yù)感,“你別說…蘇小姐,我這兒子太莽撞了,我給你賠不是?!?br/>
男兒膝下有黃金,怎么能給蘇念念磕頭認(rèn)錯呢。
袁世杰最煩母親這套,掙開抓住他的手,拍了拍雙肩,“一言既出駟馬難追,我不會屈服的?!?br/>
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下,袁世杰走上擂臺,看著四周的人,聲音揚高,“眾位在場,我袁世杰是條漢子,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趁這個時候我把在百花宴上的話再說一遍。
今天倘若蘇小姐不說科科甲等,就說琴棋書畫其中有三樣能拿到甲等,我向她叩頭認(rèn)錯,上門道歉!麻煩在場的公子給我做個見證!”
這話爽朗又有漢子的氣概,讓眾人吆喝,紛紛答應(yīng)給袁世杰作證。
他雙手報胸,“蘇小姐,放心了吧?!?br/>
“放心了,袁公子的氣概我佩服。”蘇念念淡淡一笑,黛眉美眸清揚。
這一世的蘇念念早已不是上世的她,對于今天的比試,排除萬難獲得甲等,有充足的準(zhǔn)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