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郡主興致盎然的先行告辭,去打理三天后云起書院的比試,儼然忘了百花宴的來意。
最后,宴會自然是不歡而散。
蘇念念對著眾位夫人拂身行禮,客氣相談。
看著大方得體的蘇念念,薛明月不甘今日百花宴的舉動,咬緊泛白的下唇。
今日百花宴。蘇念念幾乎是踩在她的臉上,什么在安寧郡主美言,是故意讓她出丑。
《春閨奏》和《離人愁》兩首曲子色彩幅度極大,還有那彈琴的節(jié)奏!
就是針對嘛。
偏偏蘇念念用計謀得了安寧郡主的賞識,不自量力的大放厥詞…
薛明月腦子劃過一道精光。
她眼神微動,赫然間扯了扯劉氏的衣袖。
劉氏低下頭看她,柔聲道:“明月,怎么了?”
薛明月憂心忡忡的嘆口氣,給她剝橘子,“奶奶,念念今天膽子真是太大了,她今日居然大放厥詞,若是傳到了京城…”
說得劉氏心里一咯噔,她下意識的去尋那抹身影。
蘇念念光明正大的站在宴廳,莞爾一笑,自在的和幾位夫人相談。
劉氏氣的拍下桌子,恍若未聞的搖頭。
“念念今日吃了熊心豹子膽,違逆女經(jīng)不講,就這挑戰(zhàn)云起書院的事,簡直荒唐。”
薛明月安慰的拍拍她,“奶奶,這話放出去很難不傳到京城,候府一直為百年權(quán)貴,女子定然端莊嫻靜,念念這么沖動傳到候府肯定會讓百姓貽笑大方的!”
劉氏原本只是不滿蘇念念的一番話。
薛明月這么一提攜,讓她坐立不安。
遵從女經(jīng)是每個女子兒時就即從的事情,哪有什么怨言,怎么念念今天被安寧郡主一夸反而就飄了。
贏了是光榮,輸了丟得是整個候府的面子呀。
京城中的百姓定然會說候府教女不當,而且一言既出駟馬難追輕易收回去嘛。
劉氏急得攥緊帕子,慌亂的看向薛明月,“明月,你說說該怎么辦?”
薛明月一副難以出口的模樣。
劉氏更慌了,拉住她的手。
催促道:“該說就說,只要能將這話壓下去。”
薛明月咽了咽口水,“明月就說了,現(xiàn)在趁著時機趕緊讓蘇念念將話收回,大大降低影響,云起書院的學子不是開玩笑的?!?br/>
說到這事的重點所在,劉氏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