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蘇念念生出想走的意圖,有下人通知各位夫人小姐前去百花宴廳上。
百花宴,顧名思義。
百十種不同的花朵爭相綻放,爭奇斗艷,滿滿是姹紫嫣紅,百花宴廳正對著一條湖水,水天一色。
宴廳內(nèi)分為幾側(cè),前來赴宴的人都心知肚明此場百花宴的用意,乖乖的找了一個位置順勢坐下,靜靜等候郡主的來臨。
蘇念念特意挑了個中間的位置,視野極好。
安心的抿茶,余光突然抓住一抹熟悉的視線,一道紫色的身影從眸中劃過。
傅云嵐換了一身衣裳,好巧不巧的選在蘇念念位置的身側(cè),“這個位置沒人吧?!?br/>
“你眼瞎?”蘇念念掀起眼簾,嫣然淺笑,“傅公子杖責(zé)十棍打完了,這么快呀?!?br/>
聽蘇念念提到哥哥,傅云嵐臉色漲紅難看,臉紅是因為哥哥下手無情打女子的事恐會傳到京城,難看是她故意誘導(dǎo)哥哥下手。
偏偏蘇念念是候府嫡女,他們兵部侍郎招惹不了的人,還要歡顏笑語的面對她。
傅云嵐莞爾一笑,款款坐下,“多謝蘇小姐關(guān)心,兄長已送回家中,大概過些時日才好?!?br/>
蘇念念嘖嘖嘴,笑著打趣道,“但愿傅公子沒有什么問題,不然傅家傳宗接代可就慘了。”
不多不少十棍子呀,萬一出點什么事。
那下面的東西估計不保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讓傅云嵐臉色黑如木炭。
指桑罵愧話中有話,誰不會似的。
傅云嵐捏起桌上的瓜果,放在口中,“兄長因為什么而打,蘇小姐應(yīng)該清楚才是…”
“她清楚什么輪不到你來內(nèi)涵?!钡统链判缘穆曇魪暮竺?zhèn)鱽恚K念念驚喜的轉(zhuǎn)身。
蘇藺宸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大步的從傅云嵐和蘇念念中間擠出,舌頭掃了下上顎。
他冷峻道:“我妹妹什么脾氣做兄長我清楚,傅小姐倒不如好好靠近自己的兄長,省得再用一時沖動搪塞眾人。”
傅云嵐雙手的指甲狠狠的掐在掌心。
——
“安寧郡主到!”
太監(jiān)通報聲從外傳來,眾人的紛紛起身,恭謹(jǐn)拂身行禮,“拜見郡主!”
安寧郡主一身宮裝出席,尤其在今天的百花宴中,顯得國色天香,格外光彩照人,多了幾分韻味。
“平身吧,今日本賞花宴不用帶什么禮數(shù),各位放輕松該吃該喝,來這兒就當(dāng)聊聊家常?!?br/>
安寧郡主說的極其委婉,話語間滿是親和,一邊說一邊用目光掃了眼坐在宴席的眾人,看到蘇念念時,勾起紅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