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荒草叢生,更是沒看到一絲人煙。
蘇藺宸不知為何安寧郡主要把他帶到如此封閉的地方,但長年積累的警惕感讓他如何都放松不起來。
安寧郡主掃了眼身姿高大的蘇藺宸,努了努下頜,拱手道,“坐吧。”
蘇藺宸推辭,“郡主千金之軀,我站著就好?!?br/>
“本郡主向來不喜歡仰視別人?!?br/>
聞言,蘇藺宸沒了推辭之色,立即恭恭敬敬的坐下。
不緩不慢的看了眼門口,“還望郡主大人快點,家妹念念就在百花宴中做為哥哥的還要去照應。”
安寧郡主抿了口桌上的茶,打量眼前人的臉似是透過見到了故人。
“看你有候府千金護著,我倒替你母親放心不少?!?br/>
母親…這個詞無疑在他十幾年的生命中都是陌生的。
蘇藺宸眸光幽深,握住茶杯的虎口一陣,“安寧郡主,想說什么盡管說。”
他與這郡主沒見過幾次面,就被單獨叫出來與其談話,肯定是有事情。
與…母親相關的事情。
安寧郡主給他帕子擦拭,柔聲道,“你難道就不覺得碧霞的死因太過離奇了嘛?!?br/>
蘇藺宸鎖著眉。
死因離奇?無非是婦人生產時大出血。
難道還玩什么心計不成,能是誰害她的。
他漫不經心的抬手,獰然道,“聽穆姨說我母親是因生產時大出血所致,怪她最后毫無力氣,死因什么的就是這樣?!?br/>
他后來有屬于自己的勢力,也曾想過探查卻一無所獲,聽她提及。
蘇藺宸面色繃緊,一沉不發(fā)。
安寧郡主笑得暢快,“真是單純?!?br/>
“郡主莫是查到了什么我沒有的嘛?!碧K藺宸臉上劃過一抹疑惑,目光灼灼地望著她。
安寧郡主停頓片刻,似是下了很大的決心,“的確,你母親并非死于生產意外,而是死衛(wèi)人為?!?br/>
這話說的斬釘截鐵,引人側目。
蘇藺宸微微一怔,臉色有些僵硬。
聲音被茶渲染的富有醇厚,“安寧郡主為什么會告訴我這些?”
人不是慈善家,一定是另有所圖的。
安寧郡主訕笑,“你誤會了,我與你母親溫碧霞其實有點過命的接觸,她曾在馬蹄下里救了我,也算是我的救命恩人,她死后我自然是去調查,發(fā)現(xiàn)了一件很蹊蹺的事情。”
“是什么?”蘇藺宸聲線薄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