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劇過后,蘇念念拂身一禮后回于原位。
不管自家奶奶在耳邊絮絮叨叨的話,嬌憨可愛的托腮于桌面之上,一個勁的吃著花糕。
她低垂著頭,但顯然感受到有一抹視線有意無意的黏在她的身上,想必就是太子。
所謂能躲一時(shí)就躲一時(shí),抱著這樣的心態(tài)一聽安寧郡主說可以下座四處看看,多多與人交流,她跑得比兔子還快。
看到四周人散,安寧郡主焦急的看向夏鴻熙,“侄兒呀,那蘇家小姐怎么樣?”
她心疼這個侄兒,雖是東宮的太子,但母后自小就走了,沒享受過幾天的母愛。
眼瞅著兄長座下的幾個孩子對太子的位置來勢洶洶,這立妃之事刻不容緩。
夏鴻熙明白安寧郡主的心思,若有所思的輕拿折扇,“侄兒明白…”
“明白什么明白,要是明白還不趕快去追念念?!卑矊幙ぶ鲗λ椭员?,恨鐵不成鋼的喝了口茶壓下怒火,“念念不是尋常女子,別看你是太子,恐怕都入不了她的眼睛?!?br/>
剛才的詩會她瞧見的明白,蘇家的小丫頭是想躲著,跟個兔子似的跑得這么快。
夏鴻熙掀起眼簾,想到剛才的小姑娘,眼眸里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玩味,“那小姑娘十二歲能對上侄兒的詩,有意思?!?br/>
聞名京城,才華橫溢美貌及于一身的才女…
想起小丫頭稚嫩青澀的杏眸他心里不知怎的發(fā)癢。
安寧郡主氣的甩甩頭,氣的用指尖輕彈起自家侄子的額頭。
“有意思?xì)w有意思,最合適的太子妃人選當(dāng)是蘇念念,人家可不稀罕你。再過幾年這蘇家的小姑娘還不知如何風(fēng)華絕代。姑姑給你提個醒?!?br/>
——
蘇念念察覺沒人跟著后,舒心的揉揉胸口。
小翠忙著給她擦拭額角,“我說小姐,你怎么見那太子跟洪水猛獸似的。”
聽到安寧郡主發(fā)話,恨不得趕緊躲得遠(yuǎn)遠(yuǎn)的,要不是礙于場合,想必她早就跑出來了。
“你不懂,主子我剛剛可是得罪了他?!碧K念念頭疼的揉揉眉心,越發(fā)郁悶,“題詩比他好,保不準(zhǔn)那太子小肚雞腸要把我閹了!”
小翠不解的撓撓頭,“太子殿下看起來不像是這樣的人呀。”
在京城的官宦小姐口中,太子文質(zhì)彬彬,玉樹臨風(fēng),是未來的儲君。
誰家小姐今天不是抱著個心思想來湊巧碰碰太子什么的。
蘇念念說的起勁,“這可不同我跟你講,太子出生含著個金湯匙,心高氣傲的。你家小姐今天是想養(yǎng)精蓄銳,不想大出風(fēng)頭。搞不好等會兒太子明里暗里的找我麻煩…”
說著說著,小翠一聲不吭地聽著越發(fā)慚愧的低下頭去,終是受不了的眨眨眼睛。
蘇念念停下長篇大論,雙手叉起腰來,看著自家侍女不同尋常的表情。
“小翠你眼睛進(jìn)沙子了,怎么眼睛眨巴眨巴的?!?br/>
小翠,“……”
什么叫抓個正著,她可算知道了。
蘇念念疑惑的揉揉鼻子,越發(fā)煩躁的將頭發(fā)放于腦后,隨著她的視線轉(zhuǎn)過身去…
正巧撞上夏鴻熙帶有笑意的眼眸,嚇得后退幾步,無比慌亂的撞上假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