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沒覺得,穿上之后才知道攝政王大人的衣品這么好。
這件裙子不是很長,而她身體纖細白嫩,將膚色很好的顯現(xiàn)出來,整個人的氣質(zhì)煥然一新,像個貴族世家的小姐。
蘇念念好一頓夸贊后,與蘇藺宸一同前往竹亭軒給曾祖母請安。
誰曾想一大清早就看見蒼蠅的。
薛明月自從昨天回來后,馬不停蹄的跑到萬和苑與劉氏打感情牌,哭訴委屈。劉氏想著來好好改變老太君對薛明月的印象。于是,一大清早就跑到竹亭軒來給祖母請安。
只是一直都是她們再說,曾祖母懶得理會。
蘇念念與蘇藺宸攜手進來,看向上方正襟危坐的曾祖母。小姑娘立即放開十指相扣的手,連忙走上去。
她撒嬌似的訴苦,“曾祖母,念念今天起的早,原本應(yīng)該是第一個來的。結(jié)果剛出院門摔了一跤,腳腕都青了!”
曾祖母連忙放下手中的茶杯。
她拄著拐杖的站起來,去打量小丫頭的腳腕,心疼的拉過手,“疼是吧,等會兒讓后廚給你做個豬蹄湯吃哪補哪,下回長點心!”
蘇念念挽過祖母的收,扶到坐在上座,還沒一陣唏噓呢,就聽下方嬌嫩的女聲關(guān)心起來了。
薛明月繞弄帕子,不甘示弱的上前迎過蘇藺宸,“宸公子,明月聽你和大哥馬上就要應(yīng)考了,所以妹妹給你們準(zhǔn)備點東西,還給你們帶上,不如等會兒去我水云間去拿?”
這時候關(guān)心起蘇藺宸,薛明月當(dāng)然是有自己的想法,蘇藺宸和蘇念念關(guān)系不錯,倘若她突然加進去,哪怕唐突,但要刷些存在感。
指不定眼前風(fēng)流倜儻的少年是武狀元回家呢。
蘇藺宸冷冷掃了她一眼,懶得理會寒暄,自顧自的坐在曾祖母的下手處,明顯不想跟她講話。
蘇念念的眼眸劃過狡黠,尷尬的盯緊薛明月鐵青的臉,眼角彎彎。
她拿過臺面上的花糕,不是攝政王大人很奇怪,而是與她相處的時候不正常。
嘖嘖嘖,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節(jié)操還在呢。
薛明月臉色驟變,咬緊牙關(guān)退了回去,她看向旁邊的劉氏,“奶奶,宸哥哥他不需要,您將東西送給大哥吧。”
自己給自己找臺面下。
劉氏笑笑,眼神輕蔑的瞪向蘇藺宸,隨后她對位于上手處的曾祖母開口,“娘呀,安寧郡主的詩會請?zhí)€有嘛。”
她略帶關(guān)切的看過薛明月,“明月她馬上快十五了,我想這次回來能不能去詩會相看人家,正好議親?!?br/>
曾祖母不動聲色的收回目光。
這件事情自己做不就行了,薛明月又不是候府的什么,只是還掛著莫須有的牌子,這事沒那么簡單。
果不其然,劉氏喝了一口茶,目光恍惚的盯著蘇念念,一邊討好一邊開口,“聽說詩會有不少的權(quán)貴皇親來,媳婦想借用候府的名聲,給她嫁個好人家!”
又來這一招,蘇念念忍不住的勾起紅唇。
回憶上次的百花宴,奶奶也是這么跟她說的。機會給了,薛明月舞藝不精丟人現(xiàn)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