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師都這么說了,李夫子自當(dāng)是心服口服。
做為一名教書育人的老夫子,他當(dāng)然是要為其樹立榜樣,不能因為有色眼鏡而否認(rèn)。
他看向站在面前的蘇念念,認(rèn)同道,“蘇念念的琴甲等。”
身旁的禮宦隨即起號,高聲吼道,“蘇念念,琴,甲等——”
這已經(jīng)是第二個甲等了。
袁世杰握住酒杯虎口一震,頓時酒水沾染雙手,“蘇念念,又得甲了?”
“都怪你沒心沒肺的打賭?!痹蛉藲獾哪蒙茸由蕊L(fēng),收回視線,“這下好了,磕頭道歉?!?br/>
難以想象整個京城的人知道是什么場景。
袁世杰想的開,“娘,你這就不懂了,這蘇家小姐富有才學(xué),我是男子能與她計較嘛,一言既出駟馬難追?!?br/>
他望向擂臺上的身影,不知為何眼底多了抹歡喜。
這蘇家小姐倒真是有趣!
擂臺上。
第三輪比的是畫。
望著呈上來的硯臺筆墨,蘇念念陷入沉思。
單單比畫是不可能那么簡單的,必然有試題。
李夫子代姜夫子宣布試題,嚴(yán)聲道,“這琴棋書畫比‘畫’自是無趣,就畫人!”
用肖像圖做為本場比試的考點?
不光是幾位應(yīng)考的人,包括看戲的眾人覺著云起書院的夫子太過胡鬧。應(yīng)該比的是一些有水準(zhǔn)的東西才是,肖像圖太過簡單了吧。
蘇念念黛眉輕蹙,白皙的手腕微微托著下巴,“李夫子這畫的人需得是在場的嘛?!?br/>
李夫子拱手而立,“沒錯,這肖像圖需要有七分的神韻?!?br/>
他揉了揉泛疼的眉心又道,“時間我們限時兩個時辰,可提前交卷?!?br/>
兩個時辰的時間,勉勉強強充足。
蘇念念素手芊芊的握住狼毫筆,輕輕搭在下頜上,美眸轉(zhuǎn)向臺下面色緩和的蘇藺宸。
既然是肖像畫,不能光光是把這人畫出來,還得讓這些看不起她的人心服口服的承認(rèn)她是甲等。
另外的四人已經(jīng)大快流云開始做畫。
但蘇家小姐居然是在…折紙?
眾人大跌眼鏡,什么時候還有心思慢悠悠的折紙,肖像畫不是最趕時間的嘛。
這蘇小姐自討苦吃!
包括在臺下的蘇藺宸,黑眸中都帶著一抹驚訝,小姑娘這時候折紙肯定有另一番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