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做的挺好?!?br/> 王掌柜也夸了句?!叭绱耍首幽抢镆欢〞谔痈胺磸?fù)拖后腿。太子和虞榮華之事困難便更大了。這次借了手,咱們短期之內(nèi)倒是可以輕松不少?!?br/> “是??!”榮安重重吐了口氣?!拔乙菜闶菍Φ闷鹉慵抑髯拥囊蟆焙豌y子了。
那一千兩,掙得還算心安理得!
這一個多月過去,榮華和太子的關(guān)系還在原地打轉(zhuǎn)。須知前世的這會兒,帝后都已基本點頭,兩人關(guān)系也突飛猛進,正是眉目傳情,基本到了就剩捅破窗戶紙的階段……若從這個方面,他留下的任務(wù),她基本也算是完成了。
榮安衣裳烘干了,便打開車門,將茶爐提到了前邊,又遞了茶壺和杯子過去。雨勢不小,雖有遮擋,可前邊兩人衣裳都是濕的,哪怕烘不干,喝口熱茶總是好的。
事實榮安對這兩人也很好奇。
她知道這兩人功夫好,卻不想這么好。
朱永霖帶在身邊的,應(yīng)該水準不至于太差,即便被偷襲,可悄無聲息被一拿一個準,只怕不是對手太笨,而是我方太能干!
可這般能干,卻只是被暫留京城,守著茶葉鋪子?
還有,這個大壯!
他只是鋪子里的伙計。
可他剛剛一番話口齒清楚,邏輯清晰,從環(huán)境到各人,全都交代地清清楚楚。非但如此,記憶力也驚人。那幾人說過的話,他基本復(fù)述出來了。而且轉(zhuǎn)述的口吻也像。
這哪里是只會腿腳的武夫糙漢子的本事?
一個掌柜,一個伙計。瞧瞧,還會駕車。
不可小覷,大材小用,是全才啊!
“大壯,你武功與老王比,哪個更強?”
“小的自然比不上王叔?!?br/> “那大壯你也待過軍里嗎?”
“算是吧?!?br/>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什么叫算是?!?br/> “偶爾幫著打雜而已?!?br/> “……”偶爾到軍里打雜?忽悠呢!和沒說有區(qū)別嗎?
“老王,說到你家主子……他是否快回來了?”她忍不住一問。上次說是兩個月,已經(jīng)過去一半多了。
“應(yīng)該快了,姑娘勿念。不過姑娘的念叨,小的會代為轉(zhuǎn)達的。”
榮安一呸。
“老王,你跟你主子年數(shù)不短了吧?”
“姑娘何出此言?”
“我瞧著你這臉皮與你主子差不多厚,近墨者黑,不是一朝一夕能練成的?!?br/> “姑娘謬贊了?!?br/> 榮安咬了咬唇,都是屬狐貍的嗎?果然有其主必有其仆,一點話都套不出,說了半天,她也沒問出一點有用的信息。
“你說你是從軍里回來的,這么看的話,那你主子難道也是?”桃花眼,軍里回來的貴人,都有誰?想不起來。
“來日方長,主子的事,今后姑娘自個兒去問便是?!?br/> “沒勁!”榮安抱怨了句。
王掌柜笑著喝了杯熱茶。
他對這姑娘觀感越來越好了。
早先聽說要幫個大府姑娘辦事,他心里是很別扭的。不過這姑娘好,從來沒有那些千金的毛病。
既能幫得上主子大忙,又不會過于斤斤計較。既老成又聰明,能吃苦還不叫苦。既開得起玩笑,也不矯揉造作。心有小算計也都放在了明面上,也不會過于為難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