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子義懷中抱著檔案袋朝自己的辦公室走去。
今兒早上不知道為何這右眼皮就一直跳,“右眼跳災(zāi)?!备蹲恿x伸手揉了揉眼睛,訕笑一聲自言自語道,“怎么也迷信起來?!笨觳阶叩阶约旱霓k公室,坐下來將檔案袋里教學(xué)計劃抽了出來。
“咦!怎么少了一張?!备蹲恿x又仔細(xì)的翻找一遍,撓撓頭道,“在哪兒呢?”
輕笑出聲道,“肯定放到了宿舍了?!卑呀虒W(xué)計劃放進(jìn)檔案袋里,起身朝宿舍快步走去。
“怎么跟自己想象的不一樣?”陳大力坐在炕上,呼啦呼啦的翻著手里的宋詞,“很正常啊!沒有可疑的地方??!”看著書桌和書柜,炕頭柜剛才也都翻遍了,只找到了一本宋詞。
現(xiàn)在只有,他的目光落在軍被與枕頭上。
陳大力氣憤地將宋詞扔到了炕桌上,黑得發(fā)亮的雙眸閃著寒光,將被子與枕頭摸了個遍,也沒有書本的痕跡。
垂頭喪氣的陳大力一屁股坐在炕上,喃喃自語道,“一定還有我沒察覺的地方,到底在哪兒呢!”緊握的雙拳捶著炕,倏地瞪大眼睛兩邊的聲音不一樣。
陳大力騰的一下站起來,蹭的一下掀開了炕席,“找到了!”揭開木板,露出了廬山真面目。
“唐詩!”陳大力伸手拿了出來,翻開,里面寫的密密麻麻的……倏地抬起頭黝黑犀利的眸子宛若剛開刃的利劍般鋒利,警惕地看著房門,全身肌肉緊繃。
付子義步履匆匆地走到宿舍區(qū),挑開簾子卻發(fā)現(xiàn)鎖被人打開了,微微瞇起了雙眸,手摸向后腰,掏出一把匕首,鎮(zhèn)定自若地推開房門。
“我還以為進(jìn)了小賊了,原來是陳chu長,大駕光臨,有何貴干?”付子義淡定從容地道,陰鷙的眼神看著陳大力。
“姓付的少裝蒜,這個是什么?”陳大力目露兇光的狼眼看著他冷笑道,揮了揮手里的唐詩。
“唐詩!陳chu長要看早說嗎?我給你送去。”付子義眸光閃著寒意不緊不慢地說道,手上卻如閃電一般出手了。
“嗖……”的一聲,匕首劃破空氣直奔陳大力的胸口而去。
盡管陳大力早有準(zhǔn)備,他會反抗,卻沒想到,他下意識拿著手里厚厚的唐詩擋了下。
結(jié)果匕首穿透唐詩刺進(jìn)了胸口,這家伙用的力氣夠大的。
擺明了車馬,陳大力也顧不得自己受傷,一個箭步?jīng)_了過去,胳膊掄圓了,右手握拳直擊他的下巴,一記干凈利落的右鉤拳沖擊得付子義雙腳離了地,朝門口飛去,砰的一聲轟然倒塌,帶著棉簾子一起摔出門外。
陳大力用的是殺敵的殺招,講究的就是一擊必中,簡潔有力,絲毫沒有做出多余的動作。
拔了還插在自己胸口的匕首,“沒有血?!钡皖^看自己的胸口,“嘖嘖……棉絮都翻了出來,幸虧穿的厚?!笨粗窈竦奶圃?,“謝了!~”
大步走過去,直接拿棉簾子將付子義給裹的如蠶蛹似的,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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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狐’被抓,轟動了整個校區(qū),可以說是證據(jù)確鑿,這下子原本人心惶惶的校區(qū)一下子給穩(wěn)定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