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里的聊天亂的很。
趙虎一共加了八個穿越者的群,其中一個是本校的……八個群,卻能刷出二十多個話題來。
陳昌言也是很服他們。
除了群聊之外,還有私聊,以及未接的語音。
單單那個來自三班的吃紙君,一口氣就給他發(fā)了二十多條消息。
“虎爺,我是不是沖動了?我是不是暴露了?他們到底是誰?他們是極端組織嗎?他們要把穿越者怎么樣?”
“你為什么不回話?別嚇我啊,你是不是已經(jīng)被……”
“我真的被嚇到了,現(xiàn)在怎么辦???老師給我爸媽打電話了,我爸媽問我這是怎么回事了,問我為什么要搶聽診器,為什么要吃紙,我應(yīng)該怎么回答……”
“家里人之前就已經(jīng)有點懷疑我是穿越者。我穿之前才十四歲,剛學(xué)到光的折射和反射,一穿過來就是高二,突然就要算合力與分力了……原主留下的記憶只有一半?!?br/> “算了,還是直接一點吧,就問一句,我是不是要涼了?”
陳昌言很想直接讓傀儡回一句,你確實要涼。
而且,現(xiàn)在這個局面,不止吃紙君要涼,趙虎應(yīng)該也要涼。
三班的這位吃紙君,確實不是一般人——害怕歸害怕,但這么直接地跟朋友聊出來……你怕不是對這個世界的信息加密太有信心了吧?
但是,也只能說,這是一個陳昌言有心理準(zhǔn)備的結(jié)果。
讓趙虎發(fā)消息的時候,他只能確定一定會有人引發(fā)騷動,但具體騷動有多大,引發(fā)騷動的是一個什么樣的人,他無法控制,所以,冒出來這個吃紙君,算是一個不意外的意外。
他沉思了片刻,讓趙虎回復(fù)了一句:“稍安勿躁。”
“小心火燭?”吃紙君秒回。
陳昌言一陣無語。
這個吃紙君不會是從某個被降級過了的世界穿來的吧?
“你加了多少穿越者的群?”趙虎問。
“三十多個。”吃紙君跟上了一串問號。
“……”
“怎么了?”
“沒什么,你狠,”趙虎說,“你把這三十多個群里的本周聊天記錄,全部發(fā)給我,我再告訴你怎么辦?!?br/> “哦哦哦,好……”吃紙君趕緊忙碌了起來。
同時,陳昌言也讓趙虎,把他加的四個群的消息,全部整理出來。
海量的聊天記錄,被陳昌言快速閱過。
然后,匯聚到了清念之書里。
做完了這一切,吃紙君問趙虎道:“虎爺,我接下來該怎么做呢??”
“把所有的群都退掉,把和我的聊天記錄刪掉,把微信和qq都注銷掉,把手機(jī)卡拔掉,手機(jī)踩扁,然后,找一個地方保持靜默,不要見人,也不要去參與任何活動……”趙虎給他指了一條明路。
“?。烤瓦@么簡單?這樣我就能活下來了嗎?”吃紙君問。
“可以讓你多活幾天?!壁w虎回答。
陳昌言判斷,獅心行動組一時半會還管不到吃紙君的頭上來,只要他別再往槍口上撞。
其實,吃紙君現(xiàn)在最好的做法,應(yīng)該是抓住時機(jī),直接提桶跑路。
陳昌言沒有這么說,是因為他知道,這人肯定不會聽的。
現(xiàn)在趙虎給他的建議,他應(yīng)該都不會完全聽從——建議給出去了三分鐘,看趙虎和吃紙君共同的兩個群,吃紙君都還沒有退,就知道了。
再好的方案也救不了死人。
陳昌言沒有再浪費腦細(xì)胞,去幫吃紙君規(guī)劃生存路線了。
反正,把吃紙君的祖宗十八代查清楚,也只能查到趙虎身上為止。
而查到趙虎身上……最大嫌疑的始作俑者,應(yīng)該是謝枯硯,而不是他。
謝枯硯也許能猜出來是他,但以體育老師的性格,這槍直接幫他擋了又如何?
反正,謝枯硯自己是土著。
多大事兒似的。
陳昌言沒有再看趙虎的情況,他開始分析來自吃紙君和趙虎所在的穿越者群里,一共三十八份聊天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