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魏言還是拗不過這個少年,還是跟著他后面,然后回到了他爹家。
“言兒,你怎么又來了?”魏爹在一旁晾衣服,可是看到了魏言,就見他跑過來幫忙。
“爹,妻主讓我來的?!蔽貉灾?,他不久前才來,這次又過來,有點頻繁了,別人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在妻家受了委屈,跑回爹家哭訴呢。
不過把妻主的名號說出來,也是一個方法。
“七成讓你來?”魏爹心下一震,明顯的就是想多了,以為魏言被趕回來的。
“不是的爹,你別亂想,是讓我送點東西過來。”魏言一看自家爹的表情,就大概的知道了,連忙解釋了一下,魏爹是聽懂了,看著魏言的目光都是不太相信了。
那個莫毒子不拿他兒子辛辛苦苦繡帕子的錢,就差不多了,還會給錢。
“爹,我們里邊說?!边@門口外,大庭廣眾,也不太好,魏言看了遠遠一邊站著的公羊青,想要邀請進去。
不過公羊青搖頭,還掉頭走遠了些,并沒有想要插入這家人的意思,好像他就是護送魏言過來的樣子。
“他......”魏爹也是看到了人,并不認識對方,一個少年。
魏言想了想,這村子也沒有什么危險,給魏爹說了一下,也就進去看看他娘,再給出了四兩銀子,他自己還有差不多有一兩。
“你妻主對你很好?”公羊青不動聲色的說。
他們已經(jīng)回來的路上了。
“嗯?嗯?!边@些事情也不好和一個還沒有未婚的男孩說,只是含糊的嗯了聲。
對于這么含糊,不是公羊青想要的,“她還打你?罵你么?她會對你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