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蘭只是嘴快,沒想真心嘲弄他,現(xiàn)在瞧他急眼,訕訕的笑了笑,“你激動什么,我又不是認(rèn)真的,小心氣壞身子?!?br/>
顧佑安緩了緩臉色,問杜蘭念完了沒,還有沒有需要補充的。
杜蘭往紙上一瞧,黑眸中閃過一抹驚訝,她抬起頭,晶瑩的眸子看著他,問:“你的字寫的真好看,這是爺爺教你的嗎?”
顧佑安雙眸放在字體上,幽幽道來:“不是,是我自己沒事的時候練的。”
“呵,顧佑安,沒想到你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字倒寫的工整俊秀,而且還是無師自通的,你今后你也教教我吧?”杜蘭一臉崇拜的望著他,如果跟他學(xué)了這里的字,今后再寫字的時候完全可以自己動筆了。
沒想到杜蘭會欣賞他的字,央求自己教她,顧佑安這下倒很受用,終于找到杜蘭不如自己的地方,讓他小小的驕傲一下,他神氣地昂起頭來,玩笑道:“想讓我教你,那你喊一聲相公我聽聽?!?br/>
“顧佑安,你蹬鼻子上臉是不是?”杜蘭假裝板著臉。
“喊一聲相公有那么難嗎?”
杜蘭知道顧佑安存的那點死心,眸光陡然變深,唇角勾起一抹壞笑,“你不教我,那我去找薛巖大哥教?!?br/>
顧佑安頓時微瞇起雙眼,“你敢!”
“我有什么不敢的?腿長在我自己身上,我想跟誰學(xué)就找誰去,你能拿我怎么樣?”杜蘭滿不在乎道。
顧佑安蹙眉,忽然胳膊一伸,將她攬入懷里,同時嘴巴緊緊覆在她唇上輾轉(zhuǎn)。
杜蘭驚的瞪大雙眼,他親的那般熟練,這會是一個從未碰過女子的人的表現(xiàn)嗎?
猛地她反應(yīng)過來,大力推開顧佑安,質(zhì)問道:“顧佑安,你是不是晚上偷偷親過我了?”
顧佑安別開臉,“沒有!”
“沒有?你敢對天發(fā)誓?如果沒有,為何我晨起嘴巴腫了?”杜蘭憤然地盯著他,心中疑慮重重。
“每日干活都累的要死,晚上倒床就睡了,哪有心思想那個?!鳖櫽影驳痛怪^,用眼角的余光偷偷打量杜蘭。
杜蘭轉(zhuǎn)念一想,說的也是,他那點力氣干點活就要喘,晚上怕是要好好睡覺修養(yǎng)身體。
杜蘭瞪他一眼,揮動著拳頭警告道:“今后再敢隨意親我,小心我的拳頭不長眼?!?br/>
顧佑安沒說話,起身倒在床最外邊,閉上眼睛假寐。
杜蘭拿起紙看了幾眼,最后小心翼翼地疊起來揣進胸襟里,俯身吹滅油燈,抹黑走到床邊,扶著顧佑安的身子,抬腳邁上了床,又靠在挨著墻的最里面,解掉外衣。
顧佑安聽著耳旁窸窸窣窣的聲音,隨意地躺正身子,待感覺杜蘭躺好之后,自然地展開手臂搭在她的腰肢。
杜蘭連忙往里邊躲了躲,又將他手臂甩開,腦子里亂得嗡嗡直響。
顧佑安勾唇偷笑,將手臂又往她腰上一搭,重重地壓在她肚子上。
杜蘭動手想撇開,怎料他力氣出奇的大,任她怎么拉拽,他都紋絲不動,整個人都沒有醒來的跡象。
這個顧佑安,睡著了力氣竟這么大?試想誰睡眠狀態(tài)不是最放松的時候?他卻截然相反。
這不符合人的正常生理現(xiàn)象。
這小子,一定是故意的。
杜蘭咬牙切齒,低聲恐嚇道:“顧佑安,你最好乖乖地給我拿開手臂,否則我一腳把你踹下去。”
顧佑安仍舊假裝睡覺,卻暗中動用了內(nèi)力,他相信杜蘭說到做到,所以提前做好防備。
杜蘭當(dāng)真伸腳踢了過去,顧佑安假意翻身,抬腿將她的腿壓住,杜蘭往回收,卻發(fā)現(xiàn)根本抵不過他,她惱羞成怒,低吼:“顧佑安,你別裝了,趕緊給我起開。”
“不要吵我睡覺。”他如同夢囈一般幽幽說了一句。
“睡你妹!”杜蘭破口大罵,用力往回抽腿,同時雙手也去推搡他的上半身。
顧佑安猛地睜開眼睛,大手扣在她的手腕,覆身壓了下去。
“娘子這么晚不困,是有什么想法嗎?”
“顧佑安,你當(dāng)真以為我不敢拿你怎么著?”
“我冤枉死了,我都已經(jīng)睡了,你一會甩我胳膊,一會踢我腿,這個覺能不能好好睡了?”顧佑安一臉無辜。
“好啊你,明明是想趁機占我便宜,卻裝糊涂,好,我讓你裝!”杜蘭一咬牙,膝蓋彎曲直往上踢。
顧佑安驚的躲開,難以置信地看著她:“你來真的?我可是你相公,我跟你圓房天經(jīng)地義?!?br/>
“呸!你經(jīng)過我同意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