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市另一端的豪華別墅區(qū),陸遠河興致勃勃的回到家,翟亦雪的電話就打了進來。
“喂,遠河,跟你爸爸說了沒有?”翟亦雪的聲音充滿期待。
“說什么?”陸遠河沒反應過來。
“留學的事啊,你不是說今天晚上跟你爸商量嗎?”
“哦,這個啊……”陸遠河有些不好意思,今天晚上他滿腦子里都是林曉星,忘了跟父親提去英國的事。
“到底說了沒有???”翟亦雪急了。
“今天晚上我爸有點事,我沒跟他說。”陸遠河搪塞道。
“哦,那你明天找時間跟他說說,看我們是今年秋天過去還是等明年春天再去?”
“再說吧?!?br/> 陸遠河掛了電話。
翟亦雪失望的把手機扔在臥室的沙發(fā)上,陸遠河敷衍的態(tài)度刺傷了她。
可是她還抱有幻想,陸遠河說過的,要和她在一起,就算他不想去英國和陸勝會和,他們還可以去別的地方,只要有他,去哪里她都無所謂。
這一夜,陸遠河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原來,喜歡一個人,就是死心了一次又一次,還是沒法徹底死心,只需要一個小小的契機,熄滅的火焰又有了燎原之勢。
想到和翟亦雪的約定,他感到煩惱,本來是打定了主意要出國的,想去一個沒有林曉星的國度,徹徹底底的忘記她,開始一段新的生活,誰知道林曉星會打電話喊他出去啊,還說要給他爸當兒媳婦?
林曉星,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時候?
想到十八歲并不算遙遠,他重新躺下,在黑暗中露出充滿憧憬的微笑。
周一,陸遠河來到學校,見到翟亦雪像往常一樣和她打招呼,翟亦雪憋著一肚子氣,想沖他發(fā)火又怕破壞自己在他心目中的淑女形象,只好強忍著,柔聲問他:“為什么要等到18歲再說啊?”
昨天,她給陸遠河打電話一直打不通,直到晚上他才在微信上回復她,說十八歲以后再說。
“因為十八歲對我來說很重要。”陸遠河明亮的眼眸猶如星辰閃爍,看的翟亦雪心臟一跳一跳的。
“你要干嘛?”
我要從肉體上征服一個人,他在心里說,如果我能成功的和她走到一起,就不必跑去國外療傷。
看陸遠河笑而不語,翟亦雪有些急躁,“到底要干嘛啊?”
“不干嘛,就是想等自己再成熟一些再做決定?!?br/> “可是如果你注定要出去的話,為什么不早做打算呢?”
“什么叫注定要出去?”陸遠河不服氣的看著她,“你要這樣說的話,我就不做出國的打算了,我一定會成功的!”
翟亦雪看著他信心十足的表情,驚訝道:“成功什么?你到底要干什么?”
“做我自己想做的事!”陸遠河抬眸看向遠方,他仿佛看到了他的十八歲,拉著林曉星的手走在通往幸福的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