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海再追前言“只是師尊老說什么拳意,劍意,可我現(xiàn)在是完全摸不著頭腦啊,再說大戰(zhàn)在即,也沒時間想那些東西了,總之,先打了再說。”
中年男子點了點頭,又忽然抬頭,扭頭看向林浩說道“我知有一套拳法,拳意綿長,對付那種力氣大的再適合不過,且只有拳意沒有招式,考驗的是一個人的體感和反應,你若學去,說不定能堪大用?!?br/> 聽聞此話,林海頓時雙眼一亮“當真?”
“當真。”中年男子點頭道。
“那來吧,你給我喂拳。”林海說著就要與中年男子動手。
“別在這啊,要是打爛了一盆,我今晚可就要跪著睡了,去演武場吧,哪里空闊?!敝心昴凶佑樣樞Φ?。
“哦~~~!”林海則投來異樣的眼光,哦音拖的老長了。
見男子抬手要打,林海哈笑一聲,一步便是丈外。
二人來到演武場后,中年男子擺出拳姿,緩緩而道“始而意動,即而勁動,勁而生氣,氣而知感,此拳沒有拳招,只有拳意,氣隨心動,心隨意動,吃力而卸力,卸力而后借力,將對方的力盡數(shù)還給對方?!?br/> 林海頭若撥浪鼓“沒記住?!?br/> 中年男子伸出手朝著林海白弄到“對我出拳,用你最大的力氣?!?br/> 林海點點頭,身體瞬間化作一道箭矢,沖向男子面門。
只見男子掌心接拳,身體輕松躍起,竟借著林海的拳力在空中后退半步,而后抓住林海的拳頭往后一拉,右腳抬起,定在了林海面前。
“懂了沒?”男子再問。
“沒懂?!绷趾S质菗u頭。
男子再次擺出拳姿說道“出拳,這次我留勁不留手了。”
嘭的一聲,林海整個人飛出丈外,一屁股坐到地上。
林海起身,揉了揉屁股,再次出拳。
又是一聲悶響,林海整個人滾出去數(shù)圈。
再起身,再飛,再出拳,再挨打
“記住沒?!?br/> “沒記住?!?br/> “懂了沒?!?br/> “沒懂?!?br/> “那就再來?”
“再來?!?br/> 足足一個時辰,林海就不知滾了多少圈,飛了多少次,吃了多少塵土。
中年男子收起拳姿,負手而立“就到這里吧,既然你選擇出戰(zhàn),我便不攔你,若是不敵,就往回跑,我看那疤臉敢不敢追來。”
林海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咧嘴一笑,整個人也就牙齒和眼睛能看出點別的顏色了。
回到住處的林海再次毫不猶豫的跳入藥捅內,霞思云想,時不時擺弄水里的雙手,漸起丟丟水花,仿佛在用意念與方才的男子對戰(zhàn)。
住在對面的佟良聽到門外的動靜后,抬頭看了一眼,便不再關心,繼續(xù)練起馬步站樁,任由汗水在臉頰上流淌而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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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此刻,在山林的某處洞穴內傳來陣陣急促的咳嗽聲,地上一灘一灘的血跡觸目驚心。
又是一陣急促的咳嗽聲傳來,洞穴內的火把微微晃動“那相風城城主竟有這等秘術,能夠將自身修為拔高數(shù)籌,明明真氣不如我綿長,可卻能夠瞬間爆發(fā)出驚人的破壞力,若我能得到的話...咳咳?!?br/> 洞穴內光線昏暗,出了能看出男子是個短發(fā)之外,根本看不起樣貌。
“疤臉去找那小子對戰(zhàn)去了?”男子抬頭問道。
“是,他說那小子符合他的胃口,便獨自前往了,臨走時,也不讓我等追隨?!币慌缘暮谟耙贿厧湍凶犹幚韨麆?,一邊娓娓說道。
“那便不管,想來那相風城城主也受傷不輕,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所作為,吩咐下去,近期自由活動,除了防止有人出逃外,不可肆意妄為?!?br/> “是?!?br/> 洞穴內,再次陷入寂靜,只是時不時會傳出急促的咳嗽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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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海從水中蘇醒,透過窗戶看了看外面的天色,已是幾近傍晚。
嘩啦一聲,跳出藥捅,此時藥捅內的藥水顏色已經(jīng)接近清水,水位也下降了三分,藥力幾乎被林海的身體吸收殆盡。
林海右手握拳,隨意甩了甩肩膀“師尊的藥液還真是管用,每次都屢試不爽,時間差不多也該到了?!?br/> 林海打開房門,敲響了佟良的房門,其內傳來輕呼:來了。
見來者是林海,便笑臉嘻嘻的。
“收拾一下,去看我是怎么收拾那個莽夫的?!绷趾N⑿Φ馈?br/> 而佟良卻不知所云,撓了撓頭,可林海發(fā)話他還是要聽的。
于是二人勾肩搭背,一同走向城主府外,殊不知,一行人早早便在門口等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