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字營的這些人,不是藝術(shù)家,都是糙漢子。所以他們頭一天的劈冰小游戲,柱子拔得頭籌,砍壞了三塊冰。
晚上吃飯的時候,柱子就可憐巴巴的端著缸子看著別人大口吃肉。很想上去蹭一些,明禮一個眼神兒,就將他給瞪了回去。
明禮這個總教頭,別看比陳樂還年輕一歲,但是那個威嚴是真有。
“柱子啊,其實想弄點肉吃也很簡單,晚上加練唄?!标悩沸Σ[瞇的說道。
“還有啊,你們其實根本都沒明白這個游戲的目的是啥。你們看看大老李,人家就能美滋滋的劈著玩?!?br/> 聽到陳樂的話,樂字營的這些人將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大老李。
“那個,其實也沒啥?!贝罄侠钣行┎缓靡馑嫉淖チ俗ヮ^皮。
“我就是琢磨著吧,咱們現(xiàn)在的訓(xùn)練,都是有一定的目的的。少爺和二爺,也不可能讓咱們光劈冰玩啊。”
“頭幾斧子,給我劈得也挺愁。冰太硬、太滑,不僅不好抓斧柄,反震的力量還很大。后來我就琢磨著,這啥時候劈冰要是跟劈柴一樣輕松得多好。幾斧子下去,咱們這個冰就劈得規(guī)規(guī)矩矩的?!?br/> “然后我就想,咱們開始劈柴的時候,也不是那么順溜,后來還是將功夫給用出來慢慢的才順溜。今天劈冰的時候,我就用了傳給咱們的功法,還沒太整明白?!?br/> 聽到他的話,樂字營的這些人都愣住了。他們知道這是陳樂安排的新訓(xùn)練項目,可是他們卻沒有想到還可以這么訓(xùn)練。
想到這里以后,他們的心就開始長草了。這個飯吃得都有些沒滋味,都恨不得現(xiàn)在就跑出去,一邊運轉(zhuǎn)功法,一邊劈冰。
最先坐不住的,就是柱子。將缸子里的菜和飯快速的扒進嘴里,然后棉衣一拿,這就出去繼續(xù)劈。
別人的速度雖然慢了一些,但是也沒有慢太多。不管吃沒吃飽,反正扒完了飯都跟著往外跑。
正在衛(wèi)所巡視的李紅竹看到跑出來的這些樂字營的人,心中再次嘆了口氣。
自己的判斷沒有差,跟陳樂混,他們竟然連吃飯都吃不消停。天兒都黑了,看樣子今天是真的要打著火把劈冰了。
陳樂的心情很不錯,這些人能夠主動找訓(xùn)練,那可是比自己逼著他們強。雖然是自己的家將了,將來的事情還真說不準。
主仆一場么,自己能夠給他們的也就是這不值錢的功夫了。萬一將來各過各的日子,他們也有個保命的手段。
只不過他美滋滋的看了一會兒,又變得郁悶起來。
抬頭看了看明禮,明禮“嗖”的一下子躥到了門口,沒了蹤影。再扭頭去看陳伯,原來陳伯早就沒了影。
看著飯桌上放著的那些鐵缸子,他這叫一個愁啊。
到底誰是少爺?誰是誰的家將?特么的管他們吃飯,還得幫他們刷缸子?
“少爺啊,您看我們今天光忙著給大家做飯了,我們也需要抓緊時間訓(xùn)練,是不?”三兒來到了陳樂的跟前兒有些心虛的問道。
陳樂白了他一眼,“你們都趕緊滾蛋,看著你們就來氣。鍋里還有熱水把?刷這么多缸子,我可怕把手給凍壞?!?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