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經(jīng)常給我一種很特別的感覺?!背遍L長拇指撐著太陽穴,食指在前額刮了兩下,一副想問題的架勢。
“怎么特別?”云朝朝眨巴著眼睛,瞬間就來了興致。
“就好像你很久以前就認識我。”一開始潮長長的這種感覺是很模糊的,現(xiàn)在就越來越強烈。
“然后呢?”云朝朝追問。
“然后我想來想去,從幼兒園開始想,從來都沒有認識過任何一個姓云的朋友。你肯定從來都沒有改名換姓過,對吧?”
“那你有沒有姓云的敵人呢?”云朝朝換了一個說法。
“也沒有啊。這個姓氏這么特別。不管是朋友還是敵人,只要遇到過,肯定不會忘記的?!背遍L長頓了頓:“我也不記得自己有過敵人?!?br/> “云姓特別嗎?有潮姓那么特別?”云朝朝瞥了潮長長一眼,有點不知道接下來要說什么。
“潮是稀有姓氏,但云肯定也不大眾吧?”潮長長對自己的記性還是有信心的。
“沒有就沒有唄,和誰稀罕似的。你最好一輩子,都沒有姓云的朋友?!辈恢涝趺吹?,云朝朝就氣得放撂下了一句“狠話”。
潮長長有那么一瞬間的茫然:“我以為,我們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朋友了?!?br/> “什么都是你以為!”云朝朝沒好氣地來了一句:“斯念還以為我是你女朋友呢?我是嗎?”
“我……”轉(zhuǎn)變來的太快,就像龍卷風(fēng),打得潮長長說不出話來。
“你什么你?”云朝朝瞪了潮長長一眼。
“云姑娘在我心中,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姐姐,斷然不敢肖想?!?br/> “我連方便面都吃,怎么就不食人間煙火了?”
“云姑娘吃方便面,那也不是人間慣有的吃法?!?br/> “大哥,你哪個年代的啊?這姑娘來姑娘去的,你不累???”
“云小姐?!?br/> “你才小姐?!?br/> “云老板。”
“……”云朝朝無言以對。
“老板不要生氣。”痞帥痞帥的笑容,在不知不覺間,又回到了潮長長的臉上。
今天的潮長長,要比在六號倉庫待了那么就的那個庫管,都要更加有朝氣。
云朝朝想生氣,也有理由生氣,但在看到這個笑容之后,不知怎的,氣就消了一大半。
對于潮長長來說,她是真的、真的、真的,就是一個,在來yc之前,從來就沒有出現(xiàn)過的人。
和這么無知的潮長長,有什么好生氣的?
云老說過,【生氣就是拿別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聰明如云寶,哪能犯這么低級的錯誤?
云朝朝很快就調(diào)整好了心情:“第一塊t臺應(yīng)該馬上就要搭好了,你要不要去看一下適不適合涂鴉?這次的t臺是金屬材質(zhì)的,和你在圍墻上涂鴉會不會有點不一樣?”
“這個不用擔(dān)心,實在不行,我先噴一層底色,然后再噴辣條。就和染發(fā)似的,顏色不好上,就先漂白了再上?!背遍L長信心滿滿的樣子,讓云朝朝把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話給收了回去。
她就在心里想想:【就你這半寸不到的板寸,還想著漂白染色,你這是做夢呢吧?】
真的是有夠奇怪的。
她一直都是一個非常善于控制自己情緒的人。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她的心情被綁架到了過山車上?
潮長長見云朝朝沒有出聲反對,就出聲詢問:“那我先去秀場看一看?”
“去吧,我又沒攔著你。”云朝朝有些無奈,主要是對她自己。
“我是想著,這么臨時的一個提議,云老板可能不會采納,畢竟發(fā)布會的五個系列都已經(jīng)確定了?!背遍L長說出了自己的擔(dān)心。
“系列肯定是不會變了。如果你是想著,這次發(fā)布會,就有一個中國美食主題的潮牌系列,那肯定是沒有可能的。我只是同意你對t臺和u型池進行涂鴉,并沒有要授權(quán)一個全新的系列?!痹瞥f的很直接,不希望潮長長有什么誤會。
“那我要不就別噴了?”
“怎么著?還有情緒?你一有想法,就要上一個系列?”
“沒情緒。一般來說,發(fā)布會不都講究個神秘嗎?如果下一季發(fā)布會要用中國美食做主題,這一季的發(fā)布會就直接上相關(guān)元素,會不會有點奇怪。”
潮長長有點擔(dān)心:“我對潮牌不太了解,就想著這個發(fā)布會要是火了,就有可能變成我們的系列還沒有出,模仿的就已經(jīng)先出了,會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