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話,我爺爺?shù)尼t(yī)術豈是你這種土著能夠懂的?”潘璋很是不屑地說道。
潘金心里已經(jīng)感覺有些不對勁,若換做是平時的話,風霓裳等人定然是不敢用這種語氣和他說話的,當下,他開始操控萬足蜈蚣,但讓他沒有想到的是,躺在床上的城主夫人竟然是一點反應都沒有,這讓他的內心終于開始慌亂。
“姑姑,別演了,再演下去,只怕我們的潘大師就要崩潰了?!苯獰o涯說道。
聞言,躺在床上的城主夫人伸了一個懶腰,然后緩緩起身,此時的她,經(jīng)過一個晚上的調養(yǎng),雖然在修為上還沒有半點恢復,但卻可以像正常人一樣站起來。
“夫人你……你竟然可以起來了!”風夕陽一臉的難以置信,心中無比的激動,自從月靜得了這種所謂的“怪病”之后,他便沒有一天好過,時刻都盼著她恢復過來。
“不……不可能!你怎么可能會自己好過來!這絕對不可能!”相比風夕陽,潘金更加難以相信這一切,要知道,萬足蜈蚣的毒,就算是四品醫(yī)師,在沒有動用靈海直接探查的情況下都是無法察覺得到的!月靜能夠恢復過來,這已經(jīng)證明肯定是有人已經(jīng)把她體內的萬足蜈蚣給消滅掉或者引出來!
“恭喜城主,賀喜夫人!看來我這段時間的努力沒有白費,夫人的身體終于就要康復了!”潘金立刻反應過來,他心里還抱著一絲僥幸的心里,認為這城主府內,除了他之外,絕對沒有其他人能夠發(fā)現(xiàn)得了萬足蜈蚣,而萬足蜈蚣之所以會被發(fā)現(xiàn),那也是因為某種意外!
“呵呵,潘金,事到如今,你還想要再裝下去么?”風霓裳冷冷說道:“你放在我娘體內的萬足蜈蚣,已經(jīng)被無涯用黑寡婦花給引出來了,一直以來,我娘之所以會時不時感覺到很痛苦,就是因為你暗中操控萬足蜈蚣釋放毒素!”
“什么,萬足蜈蚣!沒想到城主夫人竟然是中了這種毒藥,難怪,難怪一直以來我都沒法治愈!”潘金裝作震驚的樣子,然后對風夕陽說道:“城主,請原諒老夫這段時間的失職和無能,這萬足蜈蚣乃是一種極為隱秘的毒蟲,以老夫的能力,實在是難以發(fā)現(xiàn)。至于霓裳說是老夫給城主夫人投毒,這可就是冤枉老夫了。自從老夫進入城主府以來,城主大人和夫人就對我恩重如山,我怎么可能會去毒害夫人。我承認,這段時間以來,璋兒在城主府行事有些霸道,這才讓小姐對我們爺孫兩產生反感,我回去之后,定然會對他進行嚴加管教!”
“潘金,別再裝了,萬足蜈蚣毒,只要萬分之一滴的毒素便可致人性命,而城主夫人體內足足有五條長達一米以上的萬足蜈蚣,若是沒有人控制的話,只要它們同時釋放毒素,城主夫人還能活到現(xiàn)在?”姜無涯說道。
“放肆,你算什么東西,這里豈有你說話的份!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是本大師給城主夫人投的毒。”潘金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