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瀚文用一種不相信的眼神看著自家女兒。
就算他知道女兒開竅了,還是讓他大吃一驚。
念兒,你當(dāng)真猜到了?
嗯。沈念兒點(diǎn)點(diǎn)頭,在自家老爹面前,她不想藏著掖著,如果連親爹都信不過,她還能信誰?
是何皇后。她道。
沈瀚文心中重重一震,又問:皇后為何要害你?
沈念兒忍不住嘆口氣,親爹還真把她當(dāng)成以前的傻姑娘,連這種不過腦子的問題都問出來了,這是考驗她的智商么?
爹!
哦哦哦。沈瀚文反應(yīng)過來,老臉一熱,不好意思地抓抓胡子掩飾尷尬。
女兒不傻了。
這是值得高興的事!
他又抬眼看著女兒,越看就越高興,這樣的好姑娘,別人打著燈籠都找不著,沒了他南宮景,難道他沈瀚文的女兒還嫁不出去了不成?
他知道朝中大臣有一大半的人都在等著看他的笑話,可他卻準(zhǔn)備讓他們?nèi)汲詡€大瓜。
這么好的女兒,配得上這世上最優(yōu)秀的男子!
沈瀚文腦海里倏地閃過一個人選,眼睛不由瞇了起來,嘿嘿直笑。
念兒,你覺得南明郡王府的小侯爺怎么樣?
那小子雖然長了一雙桃花眼,招蜂引蝶的,可是南明那地方的風(fēng)俗很好,男子們只娶一妻,地產(chǎn)又富饒,念兒嫁過去之后,絕對虧不著。
小侯爺么?
沈念兒心里呵呵一聲。
她點(diǎn)點(diǎn)頭:不錯。
沈瀚文眼睛一亮:你也覺得他不錯?
嗯,女兒是覺得他不錯。沈念兒正色道。
沈瀚文的臉上都快笑出了一朵花,他的心一下子就落回了肚子里,從來沒這么踏實過。
女兒啊,你眼光很好,小侯爺是個非常不錯的人選,只要你愿意,你爹我定會讓你達(dá)成心愿,不過看人不能光看表面,咱們還得看看他的人品如何,別像那南宮景一樣,是個繡花枕頭表面光,你放心,爹一定幫你把好關(guān)。
沈念兒忍不住笑了笑,果然,親爹就是親爹,打骨子里疼她,事事都為她著想。
好的,女兒都聽爹爹的。她柔順道。
沈瀚文伸出手掌,撫了撫女兒烏黑的發(fā)絲,看著細(xì)瓷一樣的女兒,都不敢多用力,怕碰碎了似的輕柔。
要是小侯爺不合適,爹再給你找更好的,我看那秦家二公子就很好,要不是那小子和南宮景走得太近,爹還真的看上他了。
沈念兒忙道:爹,他不行。
沈瀚文點(diǎn)了下頭:我知道,別的不說,就沖他和南宮景那熱乎勁兒,就不像是個喜歡姑娘的。
言下之意,已經(jīng)認(rèn)定秦云飛是有龍陽之癖的了。
沈念兒哭笑不得,她見沈瀚文心情其佳,便趁機(jī)道:爹,女兒有一件事要告訴您,您可不許生氣。
她把從南宮景那里弄來一套宅子的事情和盤托出,這事瞞不住,她爹遲早會知道。
爹,女兒不是貪圖他的東西,只是他送到眼前的竹杠,不敲白不敲。
沈瀚文為官清廉,家風(fēng)甚正,她可不想因為這事被罰跪祠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