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章五指抱淵鎖鏈懸殿
青峰可以明顯從十個天竅中感應(yīng)出一些法力的變化,每個天竅似乎都有一種玄之又玄的法力,且各自不同,只是那外九個天竅顯然是受中間那一個天竅統(tǒng)轄,運行起來頗有規(guī)律,但若說其中法力有什么妙處,青峰卻是不知道,他又想及天一門三百六十門道法一法九訣的規(guī)律,便猜大約是太皇黃曾天一法九訣的根本。
不過這十道法力雖各顯神奇,卻不是可以具象之物,若想分作一法九訣化解出來簡直就是異想天開,他此時倒有些佩服天一門那些大能,居然能把如此玄奧的法門化作一法九訣傳授弟子。
天竅這番變化后,青峰自是不敢再修練天經(jīng),當然,讓他自斷神絡(luò)恢復(fù)天竅也是不能,只能任由那十個天竅在氣海里頭運轉(zhuǎn)。
馬車走了兩個月有余,途徑了不少地方,青峰都覺得好像又回到了當年從建安去迷蹤谷的光景,可惜那時候有霜兒作陪,眼下卻是一人孤身深入敵境,這兩個月功夫除了研究天經(jīng)第一重太皇黃曾天外,他偶爾也會看看那連理枝。
連理枝生來一對,若是煉成法寶,此時青峰便可對那丫頭噓寒問暖,但想到這里,青峰卻又心道:“這丫頭害的我這番勞苦,哪是該噓寒問暖,須得好好罰她一罰?!?br/> 青峰此時到有些后悔當初沒有煉掉這對寶物,只是當時情急,他未曾有這算計,誰想這一別竟生出這許多事,不過追了霜兒這許久,青峰反倒淡定了許多,他手中的連理枝生機蓬勃,顯然霜兒平安無事,連理枝之神妙在于可顯主本心,若那丫頭此時過的不好,即便不愁用度,若是有幾分愁苦,這東西也能顯出幾分焉色好叫青峰知道。
不過這般多愁善感之事于道心卻有幾分壞處,青峰自是壓制了心頭相似,并未太過關(guān)注那連理枝,兩個月功夫大都還是花在揣摩天經(jīng)之上。只是一番揣摩后,青峰只覺天經(jīng)真不愧是天經(jīng),什么都看不懂,簡直就是天書,隨便抽兩句話出來,什么“……太黃明天,天成風(fēng)雨,升華靈玉,固有神存……天恒地綱,無外為明,申利召和,難烏澄清……”根本就不知所謂,饒是如此上下不接,青峰眼下也都能倒背如流。
這些日子的青峰揣摩了許久,倒是搞明白了一件事,這經(jīng)文只消念下去,天竅便會隨之震動,顯然,練天經(jīng)的辦法倒是很簡單,念啊念的便會自行運轉(zhuǎn)起來,只是這過程實在是叫人吃不消。
神絡(luò)斷鏈扭轉(zhuǎn)之苦堪比扒皮抽經(jīng),青峰挨過一次后便知若不是自家停得早,怕是早就傷了神魂,這般高深的內(nèi)容絕不是自家可以隨意修行的,此時他又佩服起老祖來,照昊天兒和九世的說法,老祖做凡人時得了這三卷經(jīng)書以莫大的精神力承受了第一次換骨之苦,還修成了這天經(jīng)和地經(jīng),在青峰看來,這般能耐簡直就不是人,饒是同樣凡人成道,自家是比不過了。
不過這番修行的好處青峰也是發(fā)現(xiàn)一些,天竅沉入氣海后便被氣海所遮掩,饒是青峰不用斂氣的法門,外人也看不出氣海中的天竅,若是能將所有天竅沉入氣海,倒是連斂氣的法門都省了,不過這自是小事,另一個不知道是好是壞的變化讓青峰頗為掛心。
天竅本是法力、靈氣及神魂一部分凝結(jié)而成,內(nèi)里便如氣海一般容納了青峰的一份法力,但眼下那十個天竅里卻產(chǎn)生了一些變化,每個天竅除了各自被一股莫名其妙的法力填充外,內(nèi)中都有顯出一道玄奧的篆文,這篆文繁復(fù)無比,青峰連字根都看不出來,這般奇異的符篆卻是從未見過,須知所謂符篆無論如何玄奧,都有字根存在,一個銳金篆在飛劍上用了固存式是一個樣,若是在飛針用收斂式便又是一個模樣,但萬變不離其宗,銳金篆無論如何變化,內(nèi)里必能尋見代表殺伐、堅固、銳利等等諸多符篆本意的字根,而這十處天竅的十個符篆卻好似完全憑空而出,也只有亂涂瞎畫的符篆才是這般,但是以青峰所見,這內(nèi)容的符文顯然不是什么涂鴉,其玄奧之深是自家道行不足才不理解。
不過這些篆文只是顯化出來,并沒有對青峰運行造成任何損礙,故青峰也不知究竟有什么壞處,倒是他自家運行周天的功夫兩個月之后又恢復(fù)到最初的情況了,應(yīng)該說運行起來還快了幾分,原因倒也十分簡單,神羅重組后雖然路程變長了,但那十余處天竅入海后便不再需由神絡(luò)運行,直接就可在氣海中溫養(yǎng),便省了些功夫。
運轉(zhuǎn)周天的時間縮短的好處自是不少,不過這只是一些微乎及微的變化,對于青峰修行并沒什么好處,畢竟他眼下只能依靠純十氣開竅才能提升修為,周天運行快慢不過是吐納溫養(yǎng)有利,若是他走的是結(jié)丹修嬰路子那倒是十分有用,但眼下卻是雞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