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太虛震動乾坤無蹤
這大自在金缽又喚作混元金缽,按魎難合的話說,光是鎮(zhèn)壓法術(shù)必然會自耗法力,但若把人鎮(zhèn)壓進去,無論這人打出什么法術(shù)要破開這法寶,都會被這法寶抽出法力來抵消那法術(shù),故反倒不會消耗,這人越是掙扎法力消耗得越快,這法寶抽取那人的法力越容易,這法寶除了能鎮(zhèn)壓人和法術(shù)外,便是法寶也可鎮(zhèn)壓。
這法術(shù)之所以這么厲害,蓋因這自在天鎮(zhèn)法乃是三十六天神禁真法中三百六十道法門之一,這三十六天神禁真法乃是以三十六部天法配合三百二十四部法訣而成,每重天一法九訣,這自在天鎮(zhèn)法便是他化自在天的那一法,而那凌風真空訣和天罡神火訣也是這三百六十道法門之一。
不過凌風真空訣和天罡神火訣的出處這兩個鬼仆就不知道了,另外這羽化經(jīng)也不是這三百六十部道法經(jīng)訣之一,眼下卻堂而皇之的成為天一門主修道法的根本,這一點這兩鬼仆也說不清楚。
對于魍費心極力推薦的目的,青峰心里自然是明白的,無非就是魎難合出力多,這呆子久而久之便覺被他自家冷落了,便想拉個魑不飽出來與魎難合斗。
這自然不是青峰想要的,眼下光這兩個就各自有各自的心思,再來一個豈不是更亂?何況那魑不飽本身又是個腦子少三兩的東西,只有亂上加亂的份。
再者那自在天鎮(zhèn)法就如魎難合所說,沒什么用場,他能用這法寶鎮(zhèn)壓的,也有其他手段抓起來,若是這法寶不能鎮(zhèn)壓的,那自家也沒什么手段能彈壓得住,他能降伏的羽士用處不少,光是鎮(zhèn)壓后溫養(yǎng)一件只有鎮(zhèn)壓功能的法寶對他來說是件極奢侈的事,當即便駁了魍費心的意思。
魍費心雖想再進言幾句,但見青峰一股要把他強收進去的架勢也只得棄了這心思,他此時已看得出若沒有個更好的理由,青峰大抵是不會再尋那兩鬼出來了。
青峰將這五塊仙骨溫養(yǎng)個初步便準備回太虛觀,他之前欣喜過度,卻把赤嶺的事給忘了,這兩個月功夫也不知到這人眼下如何。
此去太虛觀也不過幾日功夫,但待到青峰回去時,壞消息卻接踵而至。
霜兒走了!
這是讓青峰最為震撼的消息,甚至讓他暫時把另一個消息——赤嶺已經(jīng)醒來半個月——都暫時拋諸腦后。當日霜兒雖帶了穿梭挪移陣和長庚鏡回來,但卻又說青峰還要自己幫忙,放下東西便又離去了,直到青峰回來,莊呂賢及此事,才從青峰震驚的表情中發(fā)現(xiàn)出了問題。
霜兒走得很匆忙,但將五行盤和萬里追日符留了下來,只帶走了金絲竹葉和天隱真形符,還不及青峰細想其中蹊蹺,黃天逸得了他回來的消息便從丹霞頂跑來,說什么高人急著要見,青峰自然知道是誰,他已從莊呂賢處聽聞赤嶺的一些事了。
赤嶺醒來后便自取了青峰放在丹霞殿里的丹藥,連他的三個弟子都是后來知道的,憑著這些丹藥很快便恢復了身體,青峰的三個弟子本還有些戒懼,但赤嶺自稱是青峰同門,又大方地指點他們一些道法,故很快便混得十分熟絡,赤嶺甚至還會到太虛觀里指點一些翻,連塵道子都覺受益匪淺。
赤嶺的修為雖比碧鸞差些,但指點太虛觀之人那自然是足夠了,但知道這大麻煩醒來這么久還和太虛觀這么多人打過照面,他便覺頭疼無比,不過見總是要見的,太虛觀到丹霞頂不過一晃的功夫,青峰腦子里卻不知道算計了多少種可能,但到了丹霞殿門口,他還是想不出一個完善的解決方案。
待入了丹霞殿,青峰便看見一高大精壯的紅發(fā)男子正在教楊劍和胡岳法術(shù),但見黃天逸帶著青峰來了,赤嶺便屏退二人,青峰也將黃天逸支下了去。
赤嶺面色復雜地看著青峰,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似乎有什么難言之隱,青峰看著雖覺有些莫名其妙,但心下卻忐忑不已,他雖打入了冥王火符,但要瞬息間靠這招暗棋壓制卻有些異想天開,畢竟赤嶺法力遠在他之上,除非是暗中偷襲下手,眼下這情況若出手,怕那冥王火符不是被暫時鎮(zhèn)壓便是被震碎。
赤嶺憋了半響才吐出一句道:“你叫青什么來著?”
但他這一句,青峰先是一愣,旋即便差點為之撅倒,忙回道:“我是青峰啊,我?guī)煾甘乔嚓栒嫒?!你不記得了么?”他心里則不由暗罵:你想了半天就想這個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