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她出去后,陸康再次進來,準備匯報之前沒說完的事,年均霆卻忽然深深感慨,“有時候人太優(yōu)秀了,被人喜歡也是一種負擔”。
陸康:“……年總,您在說誰呢”?
“洛桑啊”,年均霆歪頭,“你說遇見了我后,她以后會不會再也不想嫁人了”。
陸康懵逼。
他好想咆哮問一句:您從哪看出她喜歡您呢。
不過誰讓您是老板他哪敢說什么打年總臉呢。
……。
傍晚,洛桑端著兩個炒好的菜從廚房出來。
自從年宅回來后,總是會在飯點時間被年均霆各種理由打發(fā)進廚房里做飯菜,總之她的剩余價值真是不遺余力的在被壓榨。
蕭肆過來時正好看到這一幕,“喲,之前不是蘭姐弄飯菜嗎,現(xiàn)在換人啦”。
“蘭姐去年一年太勞累了,這陣子讓她休息會兒”,落座在餐桌邊準備吃飯的年均霆面不改色的抬頭解釋。
一旁默默拿碗筷的蘭姐無力的默默翻了個白眼,誰勞累了,她明明什么都沒說,分明是過了個年后,無緣無故就說自己太辛苦,非讓洛桑做飯菜。
想吃人家做的就直說嗎,非要拐彎抹角的把自己拉下水。
“勞累”?蕭肆視線打量蘭姐幾眼,錯愕,“有嗎,我怎么覺得蘭姐好像又發(fā)福了”。
蘭姐:“……”。都沒有人考慮過她的感受嗎。
“你來是干什么的”?年均霆不滿的蹙了劍眉,“蔣翻譯的事到底怎么樣了”?
“我來就是說這事”,蕭肆趕緊拖了條椅子坐下,氣惱的拍桌子道:“今天蔣翻譯離開公司后,我就派人跟蹤,他回去一家人就忙著收拾東西,買了今晚飛美國的機票,我還查到他和黃浩云早在年前就辦好了移民美國的手續(xù),另外三天前黃浩云老婆的賬戶里多了一千萬,匯款的地址是在日本東京,很明顯,他是被川池那邊的人收買了,平時他做事喜歡渾水摸魚,我們睜一只眼閉一只眼也罷了,畢竟在這行水至清則無魚嗎,只要別太過,可這次簡直是在徹徹底底的出賣公司,更讓我沒想到的是這次蔣翻譯竟然也參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