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原凜人低頭,發(fā)現(xiàn)織田信長身上,只剩下了一件鮮紅大氅裹體。
胸口似乎有溫軟的東西,在擠壓……
隔著他單薄的外套,如同暖手寶般的溫潤暖意,從懷里透進體內(nèi)。
難道……
似乎是察覺到了他的目光,織田信長抱住他的雙手越發(fā)用力,羞惱道:“唔姆,還不是master的問題!
“明明已經(jīng)簽訂了契約,卻遲遲不能從你這里得到魔力的傳遞……
“若非確實能感受到有一絲牽絆,吾就先讓你嘗嘗火繩槍的威力了!”
說起來,確實沒有感受到體力在流失……
木原凜人皺眉看著自己的手背,本該清晰可見的令咒,此刻也是模糊不清,似乎隨時會消失得以樣子。
‘難道是因為這次的召喚,并非正規(guī)召喚導致的?’
心里隱隱有所猜測,木原凜人有些能夠理解織田信長,此刻的窘境了。
從master身上得不到魔力,體內(nèi)的魔力隨著接連使用高規(guī)格寶具,消耗一空。
而空氣中的魔力,似乎從不久前就恢復原本的濃度。
就如同靈脈噴發(fā)的口子,被某人有意重新封堵住了一樣。
既無法從空氣中獲得必要的魔力,自身又消耗過度,更無法從御主身上得到魔力反饋。
用魔力凝聚的衣物,都在茵蒂克絲的龍王的吐息下摧毀殆盡。
只余下一件鮮紅披風,被織田信長用最后的魔力保住,作為唯一遮體之物。
弄明白事情的原委,完全是下意識的,木原凜人左手從信長身上的大氅外側(cè),按在她的腰間。
他的本意,當然是避免英靈身上的披風落下,導致春光外泄等不好的事情發(fā)生。
只是這么一來,旁人的視線內(nèi),兩人就像久別重逢的情侶,正在熱情相擁。
不過,看起來當事兩人,似乎都沒有這個覺悟。
“唔,你抱得太緊,吾有些喘不過氣了~”信長低聲抱怨道。
‘讓我抱緊的人,不就是你么?’
木原凜人心里直搖頭。
“奇怪,為什么別的地方都恢復正常了,哪里還是這么礙事啊~”
聽到信長的埋汰聲,木原凜人低頭,目光下移。
“鬢垂香頸云遮藕,粉著蘭胸雪壓梅!”他下意識念叨。
“————嗯姆?!”
不料,信長聽到他的形容,疑惑間也抬起了頭,兩人正好對視在一起。
“…”
沉默了幾秒,木原凜人默默伸出右手,一臉鎮(zhèn)靜道:“需要補充一下魔力么?”
信長眨巴眨巴眼:“你體內(nèi)沒有魔力的痕跡,如果要幫助吾補充魔力,是需要直接汲取生命力……”
不等她說完,木原凜人將食指搭在她嘴唇上:“血!”
“真是的……”信長似乎有些抱怨他的蠻干,但還是乖乖將他食指的指肚輕輕咬破,吮吸滴落的血液。
感受到指間傳來的潤意,木原凜人神情發(fā)生了一些細微的變化。
吮吸片刻,織田信長松開嘴角,低聲道:“好了?!?br/> 見木原凜人沒有反應過來,信長提高音量道:“嘛,可以松開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