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刺破空氣的炸裂聲,打斷了織田信長到嘴邊的話。
轉(zhuǎn)頭,那極寒冷冽足以凍結(jié)空氣的駭人光束,已然自龜裂的漆黑裂痕中,二度發(fā)出!
“笨蛋御主,這下連生還的機會都喪失了?。 毙砰L不滿的小聲抱怨。
極藍光束,如神虹經(jīng)天,璀璨而奪目,直射木原凜人等人,欲要將他們冰凍,化作無數(shù)顆粒。
如若要形容,恐怕只能用凍結(jié)太陽,這樣驚悚的詞匯吧?!
織田信長靠在木原凜人身上,卻感受不到身后這個男人的恐懼。
‘是對死亡無所畏懼么?’
‘又或者,只是單純的相信,那個刺猬頭少年可以阻擋這種程度的攻擊?!’
織田信長的疑惑,在下一刻得到了證實。
刺破空間,轉(zhuǎn)瞬而至的光束,被擋住了!
被那個刺猬頭少年用右手,簡單的,輕松的,就像人用手堵住水孔一般,擋住了?。?br/> 雖然在光束擊打在上條當麻右手的瞬間,就有肉串放在烤架上,燒烤的吱吱油脂聲。
但織田信長可以確定,極藍光束確實沒有對這個少年帶來傷害。
足以凍結(jié)大地的極寒,沒有給他帶來絲毫的印象。
仿佛龜裂的漆黑裂痕中,射出的并非是必殺的魔法術(shù)式。
而是從水龍頭里流出的清泉,撞擊在水池上,濺起一片水花,但也只是如此而已。
“他,不對勁!”信長小聲疑慮。
她是切身和對面那個詭異少女,對抗過的。
連地獄彼岸紅蓮的火焰,都無法將其燃盡,只能做到互相泯滅。
這個少年又是如何做到只憑一只手,就能夠抵擋的???!
“因為他是主演啊~”木原凜人似乎聽到了懷中英靈的不解,輕笑道:“這個世界,就是一個浩大的舞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角色需要扮演,而舞臺的中央,總是需要有引導(dǎo)舞臺劇走向的主演,不是么?”
“主演……”織田信長搖頭。
她對這種,聽起來似乎是將萬事皆由命定的說法,很是不滿意。
“御主,你是在說與吾的相逢,也是命中注定的嗎?”
她抬頭,赤瞳盯著木原凜人的眼睛,等待這個簡短相逢的master的回答。
木原凜人眺望午夜星空,似乎能看到那飛翔在星球外的織女星。
隨后低頭,看著用幻想殺手抵抗龍王的吐息,卻無法將光束本身徹底消除,反而漸漸被那源源不斷的重壓,雙腳逐漸后退,連右手都要被這種壓力擊飛,卻依舊咬牙堅持的上條當麻。
“如果真的存在命運的引導(dǎo),那么這個少年就是將「神主導(dǎo)的命運」這種無聊的東西,抹殺的存在啊,所以……”
木原凜人神情莫名,低頭看著信長迷茫的眼神,輕笑道:“努力戰(zhàn)斗,然后去迎接我們那毫無悔恨的結(jié)局吧,servant!”
“唔嗯!”
她的臉上仿佛綻放的玫瑰,鮮艷燦爛,微微翹起的嘴角掛著滿意的笑意。
剛掙開木原凜人的胳膊,織田信長身子就要朝前傾倒。
只是這次不需要御主的援手,她猛然向前一踏,如同一顆傲松佇立。
“雖然依舊有些貧弱,但已經(jīng)足夠發(fā)動寶具了。”
織田信長簡單的解釋一句,沒有回頭,大步邁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