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立于天,充滿自信霸氣的織田信長,持刀一揮。
仿若天神揮舞兵戈,駭人的火焰凝聚成彎月,從天而降。
轟!!
奪目的火光,如同炸裂的火藥桶,徑直撞擊在光束上。
滋啦……
火與光的碰撞,卻發(fā)出了水火不容般的泯滅聲。
雖然這一擊的威力,已經(jīng)超出了尋常魔法可以做到的破壞力。
但自龜裂的漆黑裂痕中,射出的光束仿佛不會停下的光劍,雖然微微受阻,卻依舊堅定地朝著木原凜人而去。
“那是「dragonbreath」————龍王的嘆息!”
一旁的神裂火織臉上,依舊殘留不解迷茫,但還是適時開口道:“它并非要將敵人冰凍,也非以火焰燒灼,這道不該被她使用的魔法術(shù)式,其目地只有一個,以純粹的光,帶來絕對的毀滅,埋葬一切罪惡!!
“想要阻止它,唯有以更加強大的攻擊,將其強行泯滅,其他手段都是無效的!”
‘明明……這個孩子……應(yīng)該完全無法使用魔法才對!’
目睹了龍王的嘆息,神裂火織的腦海中某個念頭,越發(fā)壯大,讓她不由握緊刀柄。
“唔哈哈哈哈,剛剛出場,就要卷入這種需要全力以赴的戰(zhàn)斗,可真是令吾興奮呢~”
烈焰包裹下的織田信長,絲毫沒有受挫的樣子,反而開朗笑道。
“嘛,雖然很想去看看這個新的世界的……
“明明一來,就能感受到,這是個會令吾愉悅的新奇地方,但身為servant的契約,也不是能夠隨意違棄的東西啊……”
信長一邊揮動長刀,將一記又一記,足以抽干尋常魔法師的攻擊,撞擊在光束上,阻攔龍王的嘆息前進(jìn)的步伐。
邊微微轉(zhuǎn)頭問道:“唔,master,它的目標(biāo)似乎并不是你呢~”
她看向下方的契約人,赤紅如玉的瞳孔內(nèi),分辨不出其中的含義。
「茵蒂克絲」那雙冰冷而空洞的眼眸,在織田信長出現(xiàn),并展現(xiàn)出不俗的實力后,就將注意力轉(zhuǎn)移到了她的身上。
至于為何還對木原凜人攻擊?
這不過是憑借她腦海中的十萬三千側(cè)魔導(dǎo)書,判斷出了他是織田信長存在的基準(zhǔn)之一。
因此。
在「茵蒂克絲」如機械般的思維下,判定‘先將弱小的木原凜人消滅,隨后再解決強大的織田信長’是很正常的邏輯。
“這點么,我早就想到了?!?br/> 木原凜人仰天,看著立在半空的如同火靈的織田信長,平靜道:“既然servant擋在了攻擊前面,那么master在其身后等待勝利的到來,不是理所當(dāng)然的事嗎?”
“唔哈哈哈哈,吾對你這份信任,甚是滿意呢!”信長開心的笑道。
回頭。
看著在自己攻擊下,堅定不移的光束,她低聲自語道:“唔嗯,吾可不能辜負(fù)master的信任呢……”
呼~
來源不明的火焰,于剎那間將這片虛幻的空間填滿。
自降臨后就竭力抑制的某種東西,終于被釋放出來了。
恐怖的氣機充斥在這片猩紅空間內(nèi),傾注了眾生恐懼與敬畏的紅蓮彼岸火,始燃!
木原凜人明明置身火海之中,卻感受不到絲毫燒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