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滑膩柔軟的小手在我脖子底下?lián)狭艘幌隆?br/>
這個方雅,叫醒人的方式還真是與眾不同。
揉了揉眼睛,我裝模作樣地問,“怎么了?啊…方科啊,你看的怎么樣?”
“少裝!”
方雅壓低聲音在我耳邊嬌笑了一句,“哼,我知道你早就醒了…”
我心中一動。
方雅這丫頭,還真是心思聰穎的姑娘啊。
察覺我醒來卻沒有當(dāng)著眾人面說出,顯然她已經(jīng)猜到我故意裝睡是有原因的,因此,方雅倒是做了一個非常狡黠或者說智慧的選擇。
我輕輕捉住她還在我脖子上停留著的纖纖素手,借著她的身子擋住別人視線的功夫快速說了一句,“一會兒開會你不要輕易表態(tài),就說這東西你搞不定!”
“啊~~~困死我了…喲,汪監(jiān)、嵐監(jiān)你們都在啊,真是不好意思!”
我假意裝作大夢初醒的樣子,一邊伸著懶腰一邊站起身來對汪監(jiān)和嵐監(jiān)打著招呼。
“江隊,去洗把臉,我們現(xiàn)在去陳監(jiān)那里開會?!?br/>
汪監(jiān)沖我笑笑,善意滿滿地解釋了一句為什么要喊醒我,而她旁邊的嵐監(jiān)卻一臉復(fù)雜難解的表情,美目在我身上轉(zhuǎn)來轉(zhuǎn)去,并沒有說話。
“好嘞!”
我應(yīng)了一聲,轉(zhuǎn)身出門去盥洗室洗臉,這時候程瑤馨跟了過來,瞅瞅四下里沒人壓低嗓音跟我說,“楓哥,你知不知道,監(jiān)獄里又出事兒了?”
哦?
我倒是真不知道,就我睡覺這會兒功夫,怎么又出事兒了?
我看著瑤馨這丫頭,伸手接著冷水漱口,語言含混不清地問她,“又出什么倒霉事兒了?”
“嘻嘻,哪兒??!”
沒想到程瑤馨倒是忽然滿面帶笑沖我嘻嘻笑個不停。
“哈哈,楓哥,我就是知道你被我騙了吧,嘿嘿,這次人家總算占一次上風(fēng)呢!”
哎,這個傻丫頭…
看著瑤馨,我也不知道心中到底怎么想的。
她是好姑娘,無論容貌、學(xué)歷、家世甚至品行、性格,配我江楓完全綽綽有余,但,我心中始終認(rèn)為我和程瑤馨是沒有未來的,也就只能對她綿綿情意裝傻。
“說,啥事!”
“哼,人家巴巴的上趕著跟你說好事兒,你就這態(tài)度啊…”
瑤馨有點兒不樂意,但我壓根不理她。
說實話,要是我倆在一起了,我能把瑤馨降吧得服服帖帖。
因為她脾氣秉性我早就摸透了。
果然,見我愛答不理地洗臉漱口,瑤馨覺得沒意思,只好自己嘟嘟囔囔哼哼著,“楓哥,你不知道,你有好事兒了呢!”
好事?
關(guān)于我?
這怎么可能呢?
我搖搖頭,表示完全不相信。
“你以為人家騙你??!”
瑤馨不干了,“楓哥,我剛才聽到嵐監(jiān)出去接電話,嗯,就是你睡著那會兒,好像說什么t市監(jiān)獄管理局的嘉獎令快要下來了,我們監(jiān)獄有三個人,其中就有你!”
“啊?”
我有點兒吃驚。
絕對不可能呢!
我來的時間很短,雖然很做了幾件牛逼的事兒,但嘉獎這玩意兒,從申報到審批,再到最后傳達(dá),那可是需要很多時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