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看,樂了,嘿嘿,瑤馨還真的把這幫小報記者忽悠來了。
“哪位是吳良醫(yī)生?”
“我是t市晚報記者,吳良在哪里?”
“本臺記者劉二t市東河縣報道,觀眾朋友們,這里就是舉報電話所說的那家黑心藥店,坐診大夫吳良,人如其名,就是一個無良庸醫(yī)…我們記者的職責就是要將這種社會毒瘤揭露出來,還給社會一片清明的天空...”
臥槽,怕沒有一二十人,比那會兒采訪我的時候多多了,而且,似乎還有錄影。
看來,醫(yī)患關(guān)系、庸醫(yī)誤人、黑心醫(yī)生亂收醫(yī)療費,這些熱點題材才是更吸引人們注意力的噱頭。
我連忙脫下外衣蒙住頭,趁人不注意,悄無聲息從那群狗仔身后溜出中藥鋪大門,外面,我看到瑤馨這小妮子正氣喘吁吁瞅著我樂。
“快走!”
對于焦頭爛額在不斷辯解的吳良,我已經(jīng)沒有任何興趣再看下去,惡人自有小鬼磨,一旦曝光,這貨也就算是完蛋了。
不過,我很奇怪瑤馨是怎么忽悠來這么多記者的,對方不可能一點兒不核實消息的準確性就冒然上門發(fā)難,否則一旦出現(xiàn)錯誤報道,也夠這些狗仔們喝一壺的。
我拉著瑤馨快步走遠,心里琢磨,難道程瑤馨這妮子真的動用家里的關(guān)系了嗎?
看來程瑤馨家里…嘿嘿,也是很有門道的啊!
拉著瑤馨丫頭在街角轉(zhuǎn)彎處站定,我剛要開口詢問她究竟用了什么辦法忽悠來這么多狗仔,就看到那幾個沙山女監(jiān)的職工匆匆忙忙向我們這邊跑來,健步如飛,簡直就像在逃難。
我明白,她們肯定不想被這些記者當成例證,用來證明吳良多么無恥下作。
畢竟,人們的心思其實都差不多,我跑和她們跑都是為了保護自己的*。
其中一個女的經(jīng)過我們身邊的時候,恰好和我打了個照面,顯然她認出我就是在妙手回春堂站著的那個病人。
這女人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扭頭就走,眼神似乎很兇狠,含著一種威脅的意味。
我明白,她這是在警告我不要將她們有婦科病的事兒傳出去,否則...
撇撇嘴,我并沒有往心里去,這種事兒誰也不會說對吧,你們得不得病,和老子有毛線關(guān)系?
再說了,我也不知道你們每個都是誰,我傳給誰聽呢?
但回到沙山之后的某一天,我才知道自己想錯了!
正因為這一眼,正因為我恰巧看到她們在求醫(yī)其身體上的頑疾,我又莫名其妙地得罪了某些人…
當時我沒有意識到這些,只顧著拉著瑤馨問,“瑤馨,你是怎么忽悠來這么多記者的?”
“嘻嘻,楓哥,山人自有妙計!”
程瑤馨得意洋洋,仿佛因為總算有一次比我聰明的時候,拿捏著、端著架子就不告訴我。
“臭丫頭!”
我無奈一笑,既然她不想說,索性我也不再問,每個人都有自己的門路,區(qū)別只是有的更強大,有的很弱小。
“楓哥!”
瑤馨看我不再追問,自己先忍不住了,她眼珠一轉(zhuǎn)問,“你是不是覺得我找什么關(guān)系了?”
“沒...”我的話顯得那么言不由衷。
“哼,就知道你會小瞧人家!給,自己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