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臺上,一束金色的燈光穿過顧言又剛好照射在陳靈身上。
她怔怔的看著舞臺上的顧言,而此時顧言的目光也剛好落在她身上。
臺上臺下,如果從某個角度來看的話她甚至有些像是在仰望神靈的少女。
她記得這首歌。
是上次他們旅游時顧言唱過的,不過當時只有半首,她也算是第一批見證的人。
現在……她應該也是第一批見證這首歌完整舞臺的人。
她忽然笑了笑。
這就夠了,不是嗎。
下一刻她伸出雙手放在嘴邊開始大聲的吶喊著顧言的名字。
一如以前。
“顧言?。?!”
“顧言?。?!”
“?。。?!”
顧言輕輕一笑,撥動吉他。
“每一次難過的時候。”
“就獨自看一看大海?!?br/> “總想起身邊走在路上的朋友,有多少正在療傷?!?br/> “dilililidilililidenda~”
再來一遍!
“?。。?!”
陳靈喊的聲嘶力竭,酣暢淋漓。
現場的觀眾們也不遑多讓,跟著爆發(fā)性的喊著顧言的名字或者跟唱。
很爽!
“嘶……”
導師臺的吳洲搖頭晃腦的輕輕吸了一口氣,對旁邊同樣輕輕敲打著桌面,滿臉欣賞的看著顧言的周安說道:“這小子真是個妖孽?。?!”
周安瞥了他一眼,嗤笑一聲后轉過他不理他,有那么些傲嬌的味道。
切,才知道?
我早就知道了。
也不知道白卿那老小子走了什么狗屎運,撿到這么一個好徒弟。
他壓了白卿一輩子,臨到老卻得羨慕他了,真不是個滋味。
“讓我們干了這杯酒。”
“好男兒胸懷像大海。”
“經歷了人生百態(tài)世俗的冷暖?!?br/> “這笑容溫暖純真?!?br/> “……”
站在舞臺旁邊的歐陽豪傻了一樣愣愣的看著顧言。
心里多少有些欲哭無淚。
大哥,咱們是不是有點仇?
他眼看著自己要起飛,結果這邊從后面忽然伸出來一只大手給他拍了下來。
當場墜落!
看看這個舞臺!
多嚇人!
聽聽這歌!
他都忍不住跟唱!
這還比個錘子!
拿一首金曲來欺負人是吧?!
tmd不比了!
就在他心中百轉千回幽怨至極的時候站在他身旁的秦訴輕輕嘆了一口氣。
不用投票他都知道他輸了。
不管是從格局還是從詞曲上面來說他都輸了。
從開頭四句他就輸了,那四句已經把‘曾經的你’這個題材寫到了一個巔峰,要媲美的話起碼也得拿一首相同的金曲級別出來才行。
而那種級別的歌曲……
他還沒寫出來過。
現場這么多人其實也只有顧言寫出來過,就是那首《后來》。
這也是馬吟吟為什么一開始就找上顧言的原因。
可以說從一開始顧言在這個節(jié)目就是獨一擋,只是他自己沒有意識到而已。
“經歷了人生百態(tài)世俗的冷暖?!?br/> “這笑容溫暖純真?!?br/> 最后撥動了一下吉他,歌曲干脆利落的終結。
顧言抬起頭笑著看了陳靈一眼,笑容正如歌詞里所說的一樣溫暖純真,那邊的陳靈看到后也對顧言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臉,然后伸出手對顧言比出一個大拇指。
棒!
好朋友!為你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