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憑一個人,一個家族,能將這個所謂的仙獄鎮(zhèn)壓?”
許飛有些汗顏,妧無雙的這個先祖,到底是有多天真?
“若非如此,又能怎樣?棄之不顧嗎?”
妧無雙淡然的說著,有時候,她也曾想過這個問題。
這條祖訓,已經(jīng)成為了妧家后人的魔咒,為了無雙城,為了仙獄,多少先祖付出了難以想象的代價。
“就算是仙獄,哪怕有經(jīng)年不斷的靈脈作為能量,但是也需要維護修繕,這些陣圖樞紐,經(jīng)歷數(shù)萬年還是要定期更換?!?br/> “所以,你們家就淪落為強盜了?”
許飛覺得自己這個推理似乎說得過去。
妧無雙展顏一笑,那盛世風情,竟是如毒藥般魅惑,讓他差點看呆了。
“真是個小書呆,搶那些土地主能夠修繕仙獄?”
妧無雙領(lǐng)著許飛繼續(xù)往前走。
“妧家看守仙獄上萬載,由于傳承的玄清門功法,加上先祖那時的地仙修為,收集了不少珍貴材料?!?br/> “先祖那幾名離去的師兄弟,在創(chuàng)建了自己的勢力后也有定期投來資源,前期陣法的維護還算正常規(guī)律?!?br/> “可惜世事多舛,在先祖突破失敗仙去后,妧家經(jīng)過幾十輩精心培育卻再沒出過地仙,此界成仙的道途似乎被安上了枷鎖?!?br/> “許多祖輩,在大宗師階位停滯不前,要么突破失敗身隕道消,要么去了異域?qū)で髾C緣再無音訊?!?br/> 許飛突然想到了自己這具身體的便宜老爹上官飛,系統(tǒng)也是說他可能殞身域外,然后還被不知何等存在附體替代。
看來,武道一途,千般險阻,想修成真仙,長生久視,更是天梯難登。
“至于成為馬匪,卻是機緣巧合。妧家在經(jīng)歷無數(shù)變故后,人丁開始凋零,到了曾祖那輩,竟只有兄弟兩人,修為也只有一人勉強到了宗師?!?br/> “無雙城的地面部分,在一次戰(zhàn)亂逃難中被一群難民無意發(fā)現(xiàn),心存善念的曾祖就將這些人收留,安居在了現(xiàn)在的無雙寨中?!?br/> “此地土地貧瘠,幾乎難以耕種,想著也不能白養(yǎng)著,曾祖便傳授些粗淺的功法帶著他們一起劫富濟貧,自力更生?!?br/> 許飛面色古怪,估計那妧家曾祖起初也就是抱著玩票性質(zhì),沒想到吧,都玩成西北道上的總扛把子了。
“嗯,妧寨主,你講的故事相當精彩,我們何時回去地面呢?”
“夫君著什么急呢?且聽我將最后說完?!?br/> 妧無雙淡淡的笑了笑,今夜的她與平素全然不同,感性而平和。
“仙獄已經(jīng)數(shù)千年沒有仙人維護修繕了!”
許飛心中一個咯噔,這話什么意思?難道?
“相信你也能想象得到,外邊的血色遮天蔽日,血魔元祖的氣息陣法已經(jīng)快掩蓋阻擋不住?!?br/> “作為唯一的妧家后裔,我目前的修為不到真正的宗師,對仙獄的陣法無能為力。而且,哪怕是其余先祖,又何嘗有過辦法呢?”
“否則,我妧家的大宗師,怎會相繼隕落?都是為了這座仙獄,為了這些陣法,為了天地生靈不再慘遭涂炭?!?br/> “你的意思,是說這座仙獄馬上就將破損,里邊鎮(zhèn)壓的遠古異類也將逃出再度為禍人間?”
許飛有些難以置信,這是認真的嗎?
自己才來到這個世界多長時間,你告訴我馬上就世界末日?
“不錯,所以夫君,你還打算著急的出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