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放下一只烏雞的阿樹抬起頭來,撓撓頭,有些尷尬的叫人:“啊,大嫂。”
看著手足無措站在那的阿樹,姜小蔓也忍不住嘆氣:“你這樣做,有什么用呢?”
明明知道阿忘對他沒有那個意思,卻還是這樣偷偷放下獵物就走,連面都不見一面,圖啥呢???
難道古代男人追求女子,都這么委婉嗎?
“我,我知道沒用,但,但是我就想這么做,也許哪天我放下了,就不會來了?!?br/> 阿樹抬起頭,可憐的哀求道:“大嫂,求求你不要阻止我,我,我就是,我……”
他是個老實的少年郎,根本不知道怎么說話才能討別人喜歡。
自己說著說著就低下頭,覺得自己有些沒用。
姜小蔓剛要說話,忽然就不遠處有幾個人怒氣沖沖的往這里跑了來,還有帶路的村民。
姜小蔓皺眉看了過去。
阿樹也跟著回頭一看,立刻驚呼一聲:“姨母?”
“你姨母?”
得了,看那位姨母怒火騰騰的樣子,怕是來找阿忘算賬的吧?
阿樹小跑著過去,距離姜小蔓院子門口也不過十來步的距離,他慌張的將人攔下,質(zhì)問道:“姨母,你們來干什么了啊?”
張桂芳長得高挑,且有些瘦弱,就連臉上也沒有什么肉,顴骨突出顯得有些刻薄,眉毛淡的好像被人拔光了一般,薄薄的嘴唇邊上更是有一顆痣,十分顯眼。
總之,就是一個相當普通甚至可以說的上是有些丑的婦女,看面相不像是好相處的人。
但是姜小蔓也不想以貌取人,便等等看再說了。
“我來干什么?”張桂芳一皺眉,那眉骨更加突出,顯得兇惡,在那叉腰,一張嘴便是口水橫飛,都噴到阿樹臉上了。
可憐的阿樹只能受著。
“我再不來,任由你被人羞辱,那以后我還怎么去地下見你娘啊?”
張桂芳火氣十足,一把扒拉開阿樹,指著姜小蔓,便道:“今個,你愿意不愿意,都得嫁給我家阿樹!你收了我家阿樹那么多東西了,也算是收下聘禮了,卻一直吊著我外甥,愣是不嫁!知道的知道你沒爹沒娘,不知道的還以為你他娘的給你爹媽掙棺材本呢?。 ?br/> 一出口,怕是怒火滔滔,口水齊飛,可見這怨氣,已經(jīng)不是一日兩日的了。
姜小蔓眉頭都沒動一下,只道:“第一,我不是阿忘。第二,沒人要阿樹的東西,是他非得來送,阿忘已經(jīng)拒絕過好多次了??伤旧隙际峭低档胤畔戮妥撸阕寗e人怎么樣?再送回去,怕是你又該說矯情了吧?還有,你這張嘴就問候別人爹媽的習慣,是跟你爹媽學的嗎?”
一個兩個的,都有病嗎?
有事說事很難嗎?非得問候問候別人爹媽祖宗?
姜小蔓這番回應真是驚呆了看熱鬧的人,大家伙沒少議論過姜小蔓,都覺得她太窩囊了。
現(xiàn)在秦家都指望著她過好日子呢,可之前對秦王氏現(xiàn)在對小王氏都跟沒底氣似的,換了別人早就罵上一百八十回,打死六十六次了!可看看姜小蔓怎么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