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到媳婦起高音了,秦大雙就蔫了吧唧的低下頭去了。
姜小蔓和張氏對視一眼,準備起身離開了。
這明顯老兩口要說事了,搞不好秦王氏又要數(shù)落秦大雙了,她們兩個做兒媳婦的,不好老是旁觀公爹被數(shù)落啊。
誰知道秦王氏直接一拍桌子,吼道:“走什么?。孔?!”
她運氣,盡量不去吼:“秦大雙,我問你呢,你娘又有什么事???”
怎么哪都有她?
秦大雙惴惴的看了一眼秦王氏,鼓足勇氣說道:“娘的意思是,不然咱們也要找人幫忙干活,那不如就讓叔明娘來,看著給點錢就行了,這樣也補貼一下家用?,F(xiàn)在娘那……日子過得很艱難……”
想到老娘的哭訴,秦大雙的心里就不是滋味的很。
自己的親娘過得那么不好,他這心里也不舒服啊。
“秦大雙啊,你是不是忘了你被秦李氏撓成啥樣來著???要不是老三媳婦給你攔住了,你怕是臉上的疤,不至于的現(xiàn)在就沒了吧?”
秦王氏就不明白了,怎么就記吃不記打呢?
難道吃那院的虧,還不夠嗎?
提起這件事來,秦大雙臉上就訕訕的,就連張氏也有些不得勁。
“那一碼歸一碼,這叔明娘來干活,掙的錢給娘……誰的面子都可以不看,可不能不管娘啊?!?br/>
歸根究底,秦大雙的心里還是和秦老太有感情的。
也是,畢竟是親母子啊。
可秦王氏也有自己的道理:“你不會忘了金松的事了吧?這鹵味重要的就是方子保密,要是秦李氏起了歪心思,壞了事,到時候賠薛老板錢,你去賠嗎?”
說起來,金松已經(jīng)出大牢了,只不過并沒有回家,依舊在萊陽縣做活。
因為坐牢一事,金松被原來的東家辭退了,現(xiàn)在做的工作可不如之前的,可即便如此,也不愿意回來。
其實這種心情,姜小蔓也明白是怎么一回事。
就好像現(xiàn)代的人寧愿在大城市啃咸菜吃饅頭也不愿意回老家一樣,一個是心態(tài)追求不同,還有一個就是面子的問題了。
不過到底是他人的事情,姜小蔓也沒放在心上。
“仲明娘,你也別把人想的那么壞啊,再說了,找別人難道就不會出現(xiàn)這樣的問題嗎?”
秦大雙有些不樂意了。
雖然他也不待見秦李氏,可被媳婦這么懷疑自己家里人,他這面子上,還是相當掛不住的。
多少男人,都是這樣的心理啊。
不管自己家里人,自己的爹娘兄弟怎么鬧騰怎么算計怎么不爭氣,都聽不得自己媳婦說半個字!
“是,別人也會有這個問題,可秦李氏的問題會更大!我不找她,難道不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嗎?再說了,她打了我男人,我還要給她錢?天底下哪里有這么好的事?這事傳出去了,讓我秦王氏的面子,往哪放???”
一邊說著,秦王氏一邊還啪啪打自己的臉。
力道并不重,意在羞臊。
秦大雙是怎么也說不過媳婦的,便對著姜小蔓抬了抬下巴:“老大家的,你和你娘好好說吧,這件事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仲明奶了?!?br/>
說完,就飛快的起身離開了,生怕被人打了一樣!
“花子東西!”秦王氏氣的咬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