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登.齊貝林生在一個本來應(yīng)該很貧窮的家庭里,沒錯,本來應(yīng)該很貧窮。
但是實際上,他根本沒有經(jīng)歷過他的家庭非常貧窮的那段時期,從他出生開始,他的家庭就有著相當(dāng)不錯的家庭條件。
時不時能夠聽到他的父母提起關(guān)于他們的上一輩的事情,最早他聽著覺得非常憧憬。
憧憬那個在故事中一起修煉,一起對抗在一般人的常識中不可能存在的柱中人的那兩個英雄的故事,而這之中,其中一人就是他的祖母的兄長,名字叫做西撒.齊貝林。
齊貝林這個姓氏最早是他的祖母的姓氏,但是他的父親卻跟隨著祖母的名字給自己取上了齊貝林這個姓氏。
并不單純是因為他的祖母的堅持,他的祖父之所以答應(yīng)了這件事,也是因為來對他們講述這個故事的人抱有敬意。
關(guān)于西撒.齊貝林和他的同伴的如戰(zhàn)斗的潮流般的故事,艾登的家族中他認(rèn)識的人里應(yīng)該沒有人親眼見過,是另一位比他的祖父母都要年長的多的女人告訴他們的。
那個女人艾登也見過,曾經(jīng)好幾次來他們家做客,實際上他們家能夠從貧窮家庭變?yōu)楦辉<彝ヒ彩嵌嗵澚怂膸兔Α?br/> 第一次見到那個女人時他就感嘆這個女人完全不像是一個老人,看上去比應(yīng)該小她一輩的艾登的祖父母年輕多了,甚至說是和他父母親一輩的他都信。
女人的名字是...lisalisa,她在艾登出生之前,在艾登的祖父母結(jié)婚之前就開始和spw財團(tuán)一起資助了這個貧窮的家庭。
據(jù)說她就是那位西撒.齊貝林的師傅,但是具體是教什么的她也沒詳細(xì)說明過,記得小時候艾登還纏著她說想學(xué)她說的故事里的兩人用的那種功夫。
但是卻被冷冷的回復(fù)了一句“那可不是故事”之后就沒有下文了。
如果能聽到兒時最喜歡的故事的完整版的話,我成為獨當(dāng)一面的小說家的路上或許就會有全新的靈感。
但是這個想法現(xiàn)在艾登已經(jīng)放棄了,他把希望放在以后的人生中,會給他屬于他自己的故事,不是由他人講述的故事,而是他自己的故事。
——————————————————————————————————————————————————————
“艾登先生,這可不是在玩,請別忍不住露出好像興奮了一樣的表情?!?br/> “啊哈哈,才沒那回事呢,反倒是jojo你,像剛才一樣喊我‘艾登’就行了,不需要加什么先生。”
兩人一起走進(jìn)餐廳,假裝是單純的來吃飯的客人,雖然此時吉良脖子上的傷有點駭人,但餐廳也沒有出現(xiàn)多管閑事的服務(wù)員。
“還真是沒看出什么奇怪的地方呢......?!?br/> 進(jìn)來后兩人第一個去的地方是洗手間,吉良試著打開了自來水龍頭,但是什么事情也沒有發(fā)生。
“之前攻擊我的家伙看樣子是暫時放棄了追擊,但是也不能因此判斷這里的人就沒有敵人混入其中了?!?br/> 就算是一個人調(diào)查一個人望風(fēng)也沒看出什么奇怪的地方,吉良也沒指望對方這么快就露出馬腳,再怎么說都是黑幫的替身使者,不可能在跟蹤時簡單的露出多少連艾登這種普通人都能看出來的破綻。
但又不能讓艾登在洗手間進(jìn)行搜查,他看不到替身,沒辦法防御替身的攻擊,即使不怎么在意他的死活,也沒理由隨便把這個愿意合作的人給簡單的送掉,單純只是讓他幫忙望風(fēng)看看有沒有奇怪的人接近或者有沒有人的視線正在觀察他們而已。
剛才的替身,就之前另一個替身讓艾登說違心話是想讓我開礦泉水的瓶蓋,而且我受到攻擊也是在打開瓶蓋的那一瞬間,那個可以暗殺別人的魚一樣的替身應(yīng)該是需要水來作為行動的媒介吧,不然的話他就不需要另一個替身的輔助也能直接遠(yuǎn)距離襲擊我才對。
“不過你在洗手間里就待了幾秒鐘,就算有人想有什么行動也來不...什么!”
咚咚咚——!
非常直白的,有一個餐廳里的客人突然撞開了旁邊的人,身上什么東西都沒帶,殺氣騰騰的往他們兩人這里跑了過來。
“jojo,有人來了!”
“不用說這也能知道,這家伙看上去夠直接的??!我還以為黑幫里不會有這種人的呢!”
“東方定助,還有艾登.齊貝林,你們兩個的命我就收下了!”
一下子接近了他們的那個穿著看上去很是一般的男人大聲的說道,絲毫不掩飾自己行動的目的。
“知道我們兩個人的名字???”
“馬爾寇那家伙...回去得找他問個清楚呢,不過在那之前!殺手皇后(killerqueen)!”
面對近距離力量型的替身正面迎擊就行了,殺手皇后不可能會在正面戰(zhàn)斗上輸給對方。
“哈,我可和外面那些只知道舔老板的屁股的家伙不一樣?。”┰辏╬assionate)!”
身體帶有像是肌腱本身的一樣的色澤的人形替身出現(xiàn)了,有著看上去并不怎么強(qiáng)壯的身軀,但是臉上戴著金屬的面具,手的前端長著像是指虎一樣的尖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