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捷呸了一聲,“想搶別人的女人,沒本事就開始拿出自己老大的名字了,”
唐捷這話說的倒也沒錯,這兩混子一時間語塞,但很快就被怒意沖昏了頭腦,抬手就想扇唐捷耳光,
王躍蹭的一下就站了起來,他有些被這兩人的言行舉止給惹惱了,
當(dāng)著我的面打我妹妹,幾個意思,
王躍迅速將唐捷往后一扯,而后站起身,欲打算干架,
“操,老子這暴脾氣,”
跳跳猛地站起,他從衣服里拿出一把未曾變過的砍刀,刀背猛地往混子身上一揮,“打你媽比的架,”
這兩人都懵了,
自己來找麻煩,一般人不是應(yīng)該害怕,再不濟也會有些畏懼的么,
怎么到了這……
這三人脾氣比我們混的還大,而且……這個隨身帶砍刀的,怎么比我們還混的樣子,,
“老子今天不想動手,快滾,”跳跳疾言厲色,沒有下手顯然是礙于唐捷在場,
三人唯唯諾諾,“好……我們這就滾,這就滾……”
說著,三人慌忙離開,就當(dāng)那名紫發(fā)混子與王躍擦肩而過之時……
他手中猛地掏出一把匕首,對準(zhǔn)王躍的肚子快速揮去,猙獰著臉大吼道,“去死吧,,”
“小心,,,”跳跳瞳孔極速收縮,
而火鍋店內(nèi)的其他客人,都快嚇傻了,
也幾乎是在這一瞬間,王躍突然明白了,這不是什么閑著無聊,沒事找事的混子,而是有預(yù)謀的,
唐捷臉色唰的一下就白了,她眼睜睜看著,但卻無法阻止,
砰
王躍臨危不亂,一腳將紫發(fā)混子給踹開了,
那把匕首,掉落在地上,而其他兩名混子,見勢不妙慌忙逃跑,不見了蹤影,
唐捷連忙湊到王躍身邊,緊張道,“你沒事吧,,”
王躍微笑搖頭,示意沒有什么事,
“嘿嘿……膽兒挺大的啊,”跳跳蹲在紫發(fā)混子邊上,笑了笑,“說說吧,誰派你來的,”
紫發(fā)混子冷哼一聲,不言語,
“喲,還是一條硬漢啊,”
跳跳和王躍對視一笑,跳跳嘖嘖兩聲,“很好,我這人沒別的,就是喜歡從人的嘴里撬話,”
出了這檔子事,三人自然沒心情吃飯了,
請客的跳跳買完單,逮著紫發(fā)混子走出了火鍋店,
“頭兒,你和捷捷先回俱樂部吧,我一會就回來,”跳跳笑道,
王躍自然清楚他要去辦什么事,瞥了一眼被跳跳拖著的紫發(fā)混子,叮囑道,“嗯,你小心一點,”
……
傍晚黃昏,大街小巷中一條新聞響起,
“tea戰(zhàn)隊隊長古言,右手慘遭不幸,”
“賽前tea戰(zhàn)隊,與寒門戰(zhàn)隊就有所沖突,,,,,,”
“距醫(yī)生所說,此傷口是由鋒利的冷兵器造成,,,,,,”
一名行走在小巷中的青年笑了笑,他放下手機不再看這些電競新聞,默不作聲將頭埋得更低了,
被上衣遮住的腰間,一把寒芒匕首沾著猩紅,鮮血悄然滑落在地,
滴答,,,滴答,,,,,,
寒門俱樂部,
浴室里水流聲響徹不覺,跳跳已經(jīng)進入浴室十余分鐘了,
大廳內(nèi)眾人集體坐在沙發(fā)上,形態(tài)不一,有正坐的,有翹二郎腿的,也有躺睡的,
自從lspl的初次淘汰賽勝利后,寒門也算是成功步入了八強內(nèi),距離下一次登場比賽,還有一周多的時間,
這并非是休息時間過長,只是每天只打幾場,而參賽隊伍又多,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不過這樣也好,誰不愿意多休息幾天,多訓(xùn)練一些日子來應(yīng)對接下來的比賽,
臨時抱佛腳,盡管不一定能抱到大腿,那也能摸摸腳印不是,
眾人別有興致,聆聽著客廳大屏幕中播放出的最新新聞,正是與tea戰(zhàn)隊隊長古言有關(guā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