螞蟻的食量有多大,
毋庸置疑,常人一般都能得知,恐怕就那么牙簽大小的東西,夠一群螞蟻吃了,
這也就意味著,螞蟻真正要吃一頓,也就幾根頭發(fā)大小,
王躍輕車熟路,從行李箱里拿出一個很細微的鑷子,幾把小刀,
他做這些動作的時候,云淡風(fēng)輕,就好像是在洗碗倒水一般,面無表情,
可王躍這等舉動,落在光頭眼里,卻是顯得格外驚悚……
“你要干什么,,”光頭咽口水問道,
他不知道王躍究竟想怎么處理他,越是這樣,光頭才越倍感煎熬,
未知,才是最為恐怖的,
“我說了,小家伙的食欲不大,你盡管放心,”說著,王躍拿著小刀,朝著光頭手臂上輕輕扎了一下,
角度很刁鉆,王躍用了少許力氣,用鑷子夾出來一塊細微的小肉,
肉上,帶著肉眼難見的血量,
這個疼痛程度,就好似紋身一般,普通人都能承受得住,更別說光頭這種常年在道上混的了,
在光頭駭然的目光下,王躍將他的那一點點血肉,放在了那只螞蟻身前,
光頭,就這么親眼看著,自己身體上的肉,被螞蟻一點一點,吞食殆盡……
這種手法,看上去很不起眼,相比于其他折磨人的方式,這種簡直就是小兒科,不,就連小兒科都算不上,
叼牙簽粗細的一小塊肉,這能算啥,,
哪怕是個女人,也無壓力啊,
可奇怪的是,光頭越是看下去,就愈發(fā)覺得心里慌,甚至一度頭皮發(fā)麻,
“我不會虧待你的,這陣子你就先待在這,小家伙一日三餐就麻煩你了,”王躍溫遜道,
不知為何,光頭明明感受不到什么痛感,但卻恐慌感,油然而生……
“頭兒,小家伙的體型,比以前大了不少啊,”跳跳咧嘴道,
對于這只螞蟻,跳跳絕對不會陌生,以前還在星華俱樂部的時候,每當(dāng)隊員犯了錯誤,王躍便用這個小家伙來懲戒,
不過,也只是一次而已,
光頭要被王躍報復(fù)的次數(shù),卻是永無止境,沒有盡頭……
王躍不是什么變態(tài),他不會去動用那些慘無人道的酷刑,恰恰相反,他這種小懲戒,幾乎都算不上是在報仇了,
可是……
當(dāng)一個人,每天被禁錮在一個室內(nèi),終日無法出去,他需要做的事情,便是一日三餐看著自己的肉,被一只不起眼的小螞蟻給吞食……
王躍的這種做法,不是在折磨肉體,而是……
折磨心理,
“你……你……”光頭直打哆嗦,都有些說不出話來了,
王躍打了個哈欠,沒搭理他,直步走了出去,過了一會,處理完光頭的跳跳也出來了,
跳跳斷絕了光頭一切逃脫方法,對于是怎么處理的,王躍沒有多問,在這方面,跳跳辦事很有他的一套,
“頭兒,我還真他娘的有點想小家伙了,要不是他,恐怕我也沒有現(xiàn)在,”跳跳感慨萬千,
的確,看上去王躍這種做法有些鐵血無情,不講人道,可這種獨特的懲戒方式,卻是幫星華俱樂部帶出了一批又一批的精英選手,
“跳狗,我是不是有點殘忍,”王躍平靜問道,
“并不,”跳跳搖頭道,
王躍咧嘴一笑,“其實,我有點不忍心的,說是關(guān)他幾個月,其實我頂多關(guān)個三天,你懂我的意思吧,”
王躍的意思很簡單,無非就是讓跳跳找個機會,放了光頭,但不能夠讓光頭以為是王躍心軟,具體怎么做,跳跳自然有他的方法,
“切,頭兒,不是我說,你這容易軟的心啊,真得該改改了,要換做是我,弄不死那個傻逼光頭,”跳跳罵罵咧咧的,
“人就是這樣,改不了,”王躍聳了聳肩,
跳跳深知,所有老友中,表面看上去最冰冷無情的王躍,其實是最容易心軟的人,
忽然間,王躍電話響了,
“王躍,來福星中路……”來者,是何小曼,
說完,便匆匆掛斷了,王躍略微皺眉,他不知道何小曼又發(fā)生了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