軟件最終還是下載在劉靜怡的手機里。
男人嘛,總是粗心大意一些,擔心莊劍會有遺漏,劉靜怡毫不客氣的擔任了會計的職務,趴在桌子上,細心地登記著每一個紅包。
“你和老張說了沒有?”
“說了?!鼻f劍說道。
他想不出來,都還沒到手的獎金,為什么劉靜怡會這么關(guān)注,看那架勢,都好像這錢不是他而是劉靜怡的一樣。
“哎呀,這里還有個紅包忘記給你登記了?!鼻f劍從桌子堆積的文件夾中找出個紅包,抬手遞過去,卻發(fā)現(xiàn)對面空無一人。
“去哪兒了?剛剛還在這里的。”莊劍詫愕的說道。
“借過借過?!?br/> 走廊那頭傳來劉靜怡清脆的聲音,一大摞文件疊在一起,嬌小的身影都被擋住了小半。
“這些是什么?”莊劍趕過去幾步從她手上接下大半,劉靜怡呼呼地喘著氣,將剩下的堆在了桌子上面,“呼呼,你的獎金?!?br/> “我靠,不是吧?有這么多?”莊劍不敢相信,拿起一份翻了翻,呵呵的傻笑起來,“原來是真的。”
劉靜怡鄙夷的望著他,“粗心鬼,要不是我?guī)湍阏页鰜?,估計公司少給你一半你都不知道?!?br/> 莊劍嘀咕著,“我是內(nèi)勤又不是業(yè)務員,他們談的業(yè)務我哪里懂得?!?br/> 一張支票就把被洗腦成功的劉靜怡給解救出來,怒其不爭的王姐板著臉,一個上午都沒有高興過。
明明只是會計,可是那架勢就像是老板,錢都裝在莊劍的荷包里,她卻美滋滋的算個不停。
“喂?!眲㈧o怡放下了還沒算完的文件,偷偷湊過去,左右看看四周沒有留意,用手捂住嘴,做賊一樣小聲的說道,“劍哥,我還沒算完,可是錢已經(jīng)有百萬了,你再去問問老張,是不是獎金的比例給錯了?!?br/> 莊劍揉揉她的腦袋,笑著說道,“沒有錯,剛剛經(jīng)理也跟我說了,等到所有項目結(jié)束后,獎金估計會超過百萬?!?br/> 劉靜怡捂著嘴瞪大了眼睛,過了好久,撲在桌子上蒙住頭,肩頭不停地抽搐著。
“小怡,小怡,你怎么了?”莊劍被嚇了一跳。
“我們發(fā)財了?!眲㈧o怡抬起頭,笑得都快抽了筋,“發(fā)財了,發(fā)財了。”
莊劍松了口氣,撇撇嘴說道,“是我發(fā)財了。”
“你的就是我的,我的還是我的?!眲㈧o怡霸道的說道,“嗯,不應該說我們發(fā)財了,是我發(fā)財了?!?br/> 那些文件都是公司機密,也就是打著莊劍的名義去核查獎金,要不然根本都拿不到手,這邊才是翻看了一遍,劉靜怡還想著再算一次,老張就走了過來,投了個抱歉的眼色,毫不客氣就把文件給帶走了。
“劍哥,這才是一個月就有百萬,這樣說來,你的收入豈不是比經(jīng)理還要高?”劉靜怡眼里放著星星。
莊劍搖搖頭,“哪可能,等過一段時間,那些老板們看厭了,也就不會有人讓利給公司了?!?br/> 劉靜怡嘟著嘴嘟囔著,“要是永遠這樣就好了,一個月百萬,一年就有千萬了。”
“對了,你說你早上又臭臭了?”劉靜怡平靜了下來,突然想起問道。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莊劍煩躁的說道,“奇怪得很,明明那天在醫(yī)院就沒有事的。”
劉靜怡眼珠子亂轉(zhuǎn),“我知道了,一定是換了地方的緣故,臭臭只喜歡你家?!?br/> “靠,你還把它當成人了啊。”莊劍喊了起來。
“嘻嘻,難道不是嗎?要不然它怎么會認床?”劉靜怡笑著說道。
莊劍感覺到她說的好像好有道理,望著面前女孩,突然心中一動,向她招了招手,“晚上我去開個房,試試是不是真的認床,你要不要來看著?”
劉靜怡臉瞬間紅成了玫瑰色,飛快地坐下忙碌的工作,仿佛什么都沒有聽到。
“不來嗎?”莊劍故意用只有她聽得到的聲音說道,“哎呀,萬一要是半夜有人打電話進來怎么辦?我開不開門?”
“你敢?!眲㈧o怡惡狠狠地瞪著他,“流氓,你敢放人進去,我就,我就……”
想了半天都想不出個詞來,說到底,兩人現(xiàn)在都還只是牽牽手,比起普通朋友進了些,還沒到女朋友的地步,就差了一點點,所以想要學著別人說剪了它,可到嘴邊都說不出來口來,到最后趴在桌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哎呀,怎么哭了?!?br/> 莊劍傻了眼了,急忙湊上去,發(fā)誓賭咒,許下了一大堆的承諾,總算是將人給哄住了。
時間過得很快,在兩人的打鬧嘀咕中悄無聲息就溜走了。
現(xiàn)在誰都知道莊劍的重要性,哪有人不懂事會分派任務給他,至于劉靜怡,自然而然的也都跟著賺了便宜,兩人等看到周圍的人拿著包準備下班了,才是猛然發(fā)現(xiàn)自己一天下來什么事都沒有做。
“晚上少吃點?!眲㈧o怡走之前叮囑著,“還有,晚上不給亂開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