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千百年來“黑影”中人一直在追殺儺邪派?這仇怨怎么結(jié)下的,儺邪派刨了他們祖墳了?”我很好奇。
霍義童搖搖頭說:“我也不知道,總之這斗爭一直存在。我記得兒時聽父母曾說過,門中有不少長輩和孩子都曾被他們殘殺過。尤其是如果有人尋找二十四面,他們必定出現(xiàn)?!?br/>
又為我斟上茶后,霍義童說:“師叔,你自己更要小心。現(xiàn)在不知道‘黑影’中人是否知道你的存在,如果知道,他們首先第一個來對付你。畢竟你就是一把鑰匙,沒有你,二十四面無從談起。這就是為什么我得到老太太命令,無論如何要保護(hù)好你的原因?!?br/>
聽這話我冷哼一聲。自己還敢說保護(hù)我,誰一見面就將小爺從高處踹下來的?當(dāng)時我和憨板凳陷入危機(jī),差點(diǎn)被阿山害死時你這家伙在干嘛,在逗蠱蟲玩么?所以對他這些說辭,只是聽過就算,根本不往心里去。
我們又聊了一些,話題再次被帶回這次事件上。“你一路陪著羅老頭,最后怎么搞成了這樣?你的門人怎么回事兒,死得都挺慘?”
霍義童喝口茶說:“我也是第一次出任務(wù),經(jīng)驗(yàn)尚缺。這一路走來,雖然沒什么危險,但卻低估了阿山這家伙。我的一個師弟在山中山那條石橋上等他,直到最后也沒趕來會和,恐怕兇多吉少。再就是在‘彌音天堂’那個師兄……沒辦法,私心太重。畢竟我們善用蠱毒,對幻術(shù)卻束手無策?!?br/>
“那中了‘削骨蠻’的那位呢?你不是能抑制這種怪蟲么,為什么不幫他?”我問。
霍義童探頭過來,神秘地說:“師叔,我只告訴你一個人?!蔽倚睦餄M是無奈和嫌棄,但為聽原因只好點(diǎn)頭。霍義童嘿嘿一笑說:“我看他不順眼,當(dāng)時就剩我和他還有羅老,借這種蠱蟲把眼中釘除去,神不知鬼不覺,換做是你,應(yīng)該也不會錯過機(jī)會吧~”說著得意地晃著腦袋,哼著小曲。
我呆住了。奶奶滴,這家伙果然是個危險人物,不該隨便接近和相信才對。
“那羅老頭什么情況?”我追問。
霍義童撓撓頭,無奈一笑:“他……他是受驚過度。畢竟這一路死了不少人,他一直在自責(zé)。心力交瘁,內(nèi)外打擊下這才……我一路勸解過多次,無奈他還是走不出自責(zé)。我不是心理醫(yī)生,所以愛莫能助?!?br/>
這家伙說得輕松,但我總覺還是有問題。目前羅老頭不醒,只能任憑他胡說八道了。
之后我又把林間禿包那三具死尸描述一遍,還有“四面砂”其中兩具沒見過的尸體說了,最后就是“四甲三丁相”是誰設(shè)置的這些疑問問了。
霍義童這點(diǎn)不錯,竟然一一對照做了回答,分別是“不知道”“不清楚”和“不了解”。我踏上一只腳踩在桌面,擼胳膊挽袖子就準(zhǔn)備打架。
霍義童笑著連連擺手說:“師叔莫怪啊,實(shí)事求是真不知道啊。你總不能逼著啞巴說話,擠兌瞎子認(rèn)字?。 ?br/>
聽他這么說,我只有搖頭嘆息。有些事我還是親自了解吧,求人不如求己。
站起身準(zhǔn)備離開。霍義童問道:“師叔要去哪兒?不再聊會兒么?”
哼了一聲:“我去看看羅老頭。你既然真話不多,再聊下去有什么意思?!睔夂吆叩叵蛞慌酝忾g走去。
這個老房子只有一大間,正門進(jìn)來就是客廳,左手邊隔出了廚房,右手邊隔出了臥室。臥室分內(nèi)外,有兩張床。所以我們照顧女士,將小葵放在里間,而羅老頭放在外間。
我一挑簾進(jìn)了屋,驚呼一聲:“羅……老爺子,您醒了?”
就見羅老頭正斜倚著墻壁,靠坐在床上。雖然面容還有些憔悴,但起碼醒過來就是件好事。
看到是我,羅老頭就像見到親人一樣,竟然老淚縱橫。這一下把我看傻了眼,急忙尋找附近有沒有紙巾??上?,這里多年沒人住,怎么會有紙巾這東西。
正在著急時,霍義童不知什么時候到了身后,悄悄遞過紙巾就出去了。我懶得謝他,趕緊將紙巾交給羅老頭,同時安慰道:“羅老,您這是干嘛呀。最后能活下來就很好的,干嘛這么激動。世事難料,您老還是考慮稍后怎么向警察叔叔解釋最好?!?br/>
聽我這么說,羅老頭接過紙巾點(diǎn)點(diǎn)頭。擦拭一下淚水,他說:“抱歉啊小甘,把你也牽扯進(jìn)來了。哎,都怨我,為了一己私欲竟然……哎……對了,我的助理阿山他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