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瑾瑜聽完面前男人不要臉的話,頓時噎的啞口無言,喉嚨管一口老血恨不得直噴在對方臉上,眼神越發(fā)不善,剛要開口讓對方放開她,面前男人反倒是一副十分君子的模樣先放開手,臉色十分冷淡,仿佛剛才仿佛被占便宜的是她,單瑾瑜頓時一口怒氣噎在嗓子口上不來下不去,此時又不好開口罵,最后反倒氣的自己不上不下。
這時,小家伙兩只胖爪子捂著小臉,小臉有些通紅,不忘刷存在感咧著小嘴道:“媽咪,你坐干爹身上好了,我不笑你!”
單瑾瑜對上小家伙圓溜溜的眼睛立即一臉尷尬騰的起身,翻身騰起身坐在小家伙邊上,倒是翟淵寧沒料到腿上女人動作這么快,一句反駁話沒說就溜到最靠里面車窗的位置,這倒反倒有些讓他悵然若失,懷里空蕩蕩的厲害。
如今他已經十分確定自己不排斥這個女人,甚至還很享受這個女人的主動,眸光若有若無掃過一旁只往窗外看的女人身上,心里竟有幾分失落。
倒是小家伙像是感受到翟淵寧的失落,主動開口安慰:“干爹,媽咪不肯坐你身上,我以后坐你身上好了。等我以后長大了,我會孝敬你的!”
小家伙一句話讓翟淵寧失落的臉色眉開眼笑,冷硬的輪廓也柔和幾分,倒是主動抱起小家伙,倆父子嘰嘰喳喳話講不停。
單瑾瑜在一旁復雜又無語看著面前這‘父慈子孝’的一幕,十分無奈。干脆同司機報出魏家地址。
面前司機聽到自家翟少一臉溫聲細語,差點沒嚇出心臟病來,又擔心自家翟少不小心抱了女人身體過敏,可此時不是說話的時機,同時心里好奇哪個孩子這么有榮幸讓自家翟少如此喜歡,甚至翟少還提出喊爸爸的主張?當然,專職司機只以為自家翟少這是太喜歡這孩子想認干兒子。至于小家伙的母親的吩咐,司機也不敢不聽,不過還是恭恭敬敬問自家翟少的意思!
“翟少?”
翟淵寧剛才在聽到一旁女人報出魏家地址臉色猛的沉下,想到什么,眼眸幽幽晦暗不明,小家伙也嘰嘰喳喳十分熱情不忘介紹他住的環(huán)境,和發(fā)出各種邀請。
翟淵寧的臉色這才恢復冷靜,心情好了幾分,眸光來回落在倆母子身上讓人辨不出情緒,可侵略性太足,讓單瑾瑜頻頻蹙眉,這時,薄唇不緩不慢吐出一句:“聽她的!”今晚小家伙是意外驚喜,既然知道她們的住處,他現(xiàn)在倒也不急。
單瑾瑜這會兒終于松了一口氣,只要對方不強制把自家兒子帶走,那就有商量的余地,當然今晚的事情,她也并未認為這男人真把小家伙認成兒子了,豪門的事情,她還不清楚?不驗dna,始終是這男人心頭一根刺,剛才這男人順勢先認下小家伙不外呼想得小家伙的好感,不過如果這男人真打算帶小家伙去驗dna,她這會兒阻止也來不及了,干脆懶得多想,順其自然發(fā)展。
再說這會兒這男人還沒結婚生子,自家兒子估計讓這姓翟的男人有些新鮮感,等新鮮感過去,或者等這男人結婚生子,估計也不會糾結小家伙存在的意義,單瑾瑜這會兒是真心恨不得這男人立馬找個女人結婚生子,別一天到晚打著搶她兒子的想法就行。若真如此,她還真不介意多一個人疼自家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