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警之災厄紀元 第四十五章 突襲
兵涌入了第四節(jié)車廂,這節(jié)車廂相當寬闊,視線也非常良好,但相對的,動員兵也失去了可作為掩護的地方。這是相對的,動員兵沒有可作為掩護的地方,敵人同樣如此,正面交鋒,在這單一的空間,李蒙相信,動員兵不會虛任何人。哪怕對方是武藝者。動員兵已做好完全的戰(zhàn)斗準備,黑洞洞的槍口對著第四節(jié)車廂與第五節(jié)車廂連接的通道。一旦有人進來,一旦來人充滿了敵意,他們將毫不猶豫扣下扳機,用金屬風暴將敵人撕成粉碎。在動員兵組成人墻的后面,手拿熱源成像探測儀的動員兵正專注的注意著來人的動靜?!八麃砹耍∷俣群芸?!”手拿熱源成像探測儀的動員兵抬頭向前面的戰(zhàn)友發(fā)出了警示。他的話剛落,一道黑色的身影沖了進來,速度極快,動員兵只能看到一個虛影。他在靠近,身影沒有任何停頓,如同一支離弦的利箭向動員兵組成的人墻沖了過來,完全無視動員兵手中那黑洞洞的槍口。危險!是友,是敵,這一刻動員兵已經知曉。是敵人!他手中的長刀,帶著撕裂的寒光,揮動時勁風環(huán)繞,冷然的目光看著組成人墻的動員兵就好像看待死人一般。幾十米的距離一晃而過?!肮簦 币膊恢l吼了一句,這是一個信號,動員兵槍口對準那近在咫尺的身影扣下了扳機?!芭榕椋 泵芗臉屄曧懫?,槍口噴吐著火舌,無數火紅的彈痕撕裂空氣向那道襲去。前路受阻,只見他身形一晃,一躍而起,踏著車廂的墻壁向動員兵的沖去。子彈從他身邊掠過,“叮?!钡膿舸蛟诮饘賶Ρ谏希瓷涞淖訌椀教巵y竄著。在彈雨中,他的身姿就好像在跳舞,移動的身姿速度之快,幾乎只能看到殘影,沒有子彈能夠擊中他,在無法躲避時,他會揮起手中的長刀,就好像看清了子彈的射線,長刀揮起,“?!钡囊宦?,刀刃濺起火花,子彈被劈落?;鸸忾W爍,彈痕亂舞,在雨滴般的彈雨下,前路受到最大的阻礙,他依然在前進,距離動員兵所組成的人墻只有不到二十米,如果在平時,這么短的距離,一個沖刺就能夠到達,但密集的彈雨阻礙了他的腳步。他似乎有些不耐煩了,一聲輕喝,雙持長刀,高舉頭頂,刀身上綠色光輝浮現,猛的向下一揮,勁風突現,透明的勁氣向動員兵橫掃而來,一路所過,空間都在扭曲。那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勁氣就好像撕裂了空間,瞬間就到達了動員兵所組成的人墻。“嗤嗤!”那是被撕裂的聲音。在前面的幾位動員兵,身體上突然噴出了一陣血霧,軍用大衣被生生撕裂,血肉紛飛。這一碰觸,勁氣煙消云散,而動員兵也倒下了幾位。這讓火力猛的一頓。這是機會,對敵人來說!而他也沒有放過這個機會,腳下生風,揮舞著長刀向動員兵掠了過來。就在這時,一聲大吼在動員兵中響起?!皉pg!”動員兵應聲而倒,雙手護頭趴在地上。在靠后的地方,一位動員兵肩抗著rpg-86火箭筒,準心對準了敵人。發(fā)出大吼的,正是他?!斑?!”尾焰噴射,煙霧滾滾,拖著長長的尾焰,火箭彈從動員兵的頭頂掠過,一頭扎向了來犯之敵。相比子彈,火箭彈雖氣勢洶洶,但以速度而言,要比子彈慢多了,子彈都無法追上他的身影,速度更加慢的火箭彈又怎么可能擊中他?他臉帶冷笑,雖然不知迎面而來的東西是什么玩意,但它怎么可能擊中自己?腳步微移,當他正打算躲過去。就在這時,在空中飛襲的火箭彈以一個漂亮的弧線,突然一頭扎向了地面。他神情一愕,有些措手不及。在他前面不到三米遠的地方,火箭彈與地面碰觸?!稗Z!”巨大的火光閃爍,伴隨著轟鳴的爆炸聲,火焰噴發(fā),氣浪滾滾,爆炸的威力席卷著周圍的一切,強大的沖擊波在封閉的車廂內就如同十四級的臺風,吹襲著一切。一道身影從爆炸的火焰中激射而出,以堪比子彈的速度“嘭”的一聲,與車頂發(fā)生了親密的接觸。一聲“悶哼”,他的身體又從車頂掉落,就在落地的那一瞬間,他身體一轉,原本自由落體的姿態(tài),瞬間轉換,不算狼狽的掉落在地面。果然不愧是武藝者,如此近距離承受火箭彈的爆炸,身上竟然沒有明顯的傷痕。只是暴露在外面的皮膚有些微紅,應該是炙熱的火焰造成的,身上的黑色衣服也變得破爛不堪,看樣子是被爆炸的沖擊波撕裂的。他受傷了,在破爛的衣服下,出現了血跡??磥硭]有完全躲過爆炸的威力?!芭榕椋 眲訂T兵可不會給他恢復的時間,當火焰消散,回過神來的動員兵,當發(fā)現了他的身影,毫不猶豫的扣下的扳機?;鹧鎳娚?,出膛的子彈在怒吼,一頭向敵人扎去。他退縮了!黑乎乎的臉龐讓人無法知道此刻他的神情,在子彈鉆進他的肉體之前,身影晃動,幾個跳躍消失在了動員兵的眼前。??敵人消失,槍聲也隨即消失,車廂又恢復了平靜。敵人不知何時又會出現,動員兵開始處理傷員?;蛟S是因為太遠,那一刀揮起的勁氣沒有給動員兵造成致命的傷害。也許是因為厚厚的軍用大衣抵消了勁氣大部分的威力,讓動員兵的肉體得以保全,不被撕成粉碎,只是造成了一條長長的,猙獰的傷口。血流的有些恐怖。從槍聲響起到結束,過程非常短暫,短暫到從槍聲響起時李蒙就往第四節(jié)車廂走,當還沒走到第四節(jié)車廂槍聲已經結束。當李蒙進入車廂,敵人已經消失,李蒙唯一能夠看到的只有頗為狼狽的動員兵。還有躺在地方,正接受戰(zhàn)友包扎的傷員。傷口有些猙獰,血流淌了一地,翻開的皮肉里不斷有鮮紅的血液流淌而出,白色的扎帶被侵的通紅。沒有藥品,沒有相關的醫(yī)療設備,只有最簡單的扎帶,為了止住傷口繼續(xù)流血,只能一層又一層的包裹傷口,用厚度去止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