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到午時,陳小志毫無理由的屠殺皇城守衛(wèi)的事情就在宮內(nèi)傳開了。
即便陳小志身為皇子,但自從北燕建朝以來,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生……
等軍部的人趕到陳小志居住的天羅殿時,卻現(xiàn)這里早就已經(jīng)人去樓空了。
“四哥!”御花園中,陳棠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朝一處涼亭跑了過去,臉色余驚未定的喊道。
廳中,以陳清遠和陳寶君為的小組織,人員早就到齊了。
“九哥不見了!”進入亭內(nèi),陳棠喘著粗氣。
“我知道。”陳清遠點點頭,并未言語。
“怎么會這樣,九哥不像是做事肆無忌憚的人……”陳棠有些失魂的坐在了石椅上,身旁的陳寶君面色黯然,心里多少有些自責(zé)。這幾天時間,宮中有關(guān)陳小志的閑言碎語傳的漫天都是,而且,他們也都知道鳳相對陳小志出手了。但他們卻沒有幫忙,原因很簡單…即便他們不愿意相信,但還是覺得陳小志沒準真是對儲君之位有覬覦之心。
他讓寒門權(quán)勢依附于大皇子,又說有意要讓陳寶君當(dāng)上太子……
這樣的行徑,還是會讓人懷疑。
“估計他身上的壓力太大了……“陳非淡淡的冷笑了一下:“他實力高強是沒錯,但底子并不扎實,鳳相隨意動一下手,他滿盤算計就全部化為流水。這偌大的皇室,又沒人肯助他,他待在宮內(nèi)還有什么意思,估計是想臨走前,泄一下心頭的怒火吧?!?br/>
見陳棠又要頂撞自己,維護陳小志。
陳非接道:“而且,我聽說陳小志讓一個小太監(jiān)代為傳話給皇后,說是三天一過,就要取皇后級,你們說他是不是瘋了?”
陳棠語結(jié),不知道該說什么。
“九哥,不像是開玩笑的人……”陳寶君莫名的皺了一下眉頭。
“你的意思是他還真打算殺皇后?這宮內(nèi)守備重重,他也許能單槍匹馬的闖入皇城門,殺幾十個士兵,但想要突襲到皇后的寢宮,根本就是癡人說夢!更何況,皇后的勢力你我都清楚……”陳非意欲未明,話里有話的嗤笑道。
“本來他能回到宮內(nèi)已經(jīng)不易,現(xiàn)在鬧這么一出,恐怕父皇不會輕饒他,你們說,他會不會再次被配到云州去?”陳久武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附聲道。
“我去找他!”
陳棠銀牙一咬,轉(zhuǎn)身就要離開。
“別費勁了,他眼下肯定不在京城,不然的話,軍部的人早就找到他了?!标惽暹h深呼吸一口氣。
陳小志若是真有心從此不再回皇城,普天之下,上哪兒去找他?!
就在此時,一群侍者擁簇著一人從不遠的地方漫步而來,似乎有意朝幾人靠近。
正是七皇子,陳翰。
“怎么?在擔(dān)心陳小志?”陳翰手中提著一個鳥籠,神情愜意,心情似乎很不錯。見到亭中幾人的面色,微微一笑。
“都是你做的好事!”
陳棠有些氣急敗壞的指著陳翰叫道。
他此時心緒雜亂,只覺得是鳳相逼走了陳小志。他心中早已經(jīng)將陳小志當(dāng)成了真正的大哥。
“老十七,有一句話叫禍從口出,難不成你也想落得和那個私生子一樣的下場?”陳翰與陳棠對視著,目光有些泛冷。
陳棠頗為不忿,就要張嘴反擊,卻被一側(cè)的陳清遠給拉住了。
“老七,都是兄弟,不要傷了和氣。”陳清遠道。
“哼。”
陳翰望著他們一幫人,面帶幾分不屑,直接吹起了口哨,漸行漸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