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已經戰(zhàn)斗到了白熱化的地步,面對熊怪瘋狂的撲襲,陳翰兩人似乎一時間也毫無辦法。這頭生怪,但從氣息判斷,無疑是陳小志今天所見,最可怕的兇物。
只不過,它此時已經傷勢不輕……
聽到腳步聲,陳翰與董長卿第一時間望了過來,見到前者,都是面帶驚訝。
但下一秒,陳翰神色驟變,因為他看到一只青色的毒蝎以驚人的度爆射而來,直接落到了那巨熊的背上。緊接,甩動著長長的尾巴,那閃爍著烏黑色的毒鉤,直接穿透了熊身那堅韌厚實的毛,刺入了其體內。
熊怪立馬出一聲痛苦的咆哮,不再管陳翰倆人,而是瘋狂的在地上滾動起來,揮動著前肢想要將身上的蝎子抓下來。但毒蝎十分聰明,將毒液注入了生怪身體后,就一閃而過,跳到了地上。與巨熊拉開了距離,閃避著對方的攻擊。吞吃了大量的生怪與精魅,讓蝎子在短短一天的時間里,實力大增。
無論是度亦或是力量,都增幅了近乎一倍,最明顯的變化,還是體表的顏色。
見熊獸與毒蝎糾纏到了一起,陳翰松了一口氣與董長卿對視一眼,他倆人還以為那毒蝎是這萬獸園中的野物,生怕倆人生怪一起對他們動攻擊。
現在看來,似乎是陳小志的獸寵……
三人的目光都緊緊的盯著兩頭兇獸廝殺的場面,半柱香后,勝利的天枰開始轉向了毒蝎。那巨熊本就與陳翰倆人斗了好些時間,又身負傷勢,再中了劇毒,毒性作后,終于再難以堅持,隨著一聲背吼,口吐白沫,眼球翻顫著倒了下去。
緊接,毒蝎輕車熟路的開始用鉗子撕扯熊身上的皮毛,撕食起血肉來。
“小志,你果然厲害,自己已是先天修為不說,竟然還飼養(yǎng)了一頭生怪!”七皇子朝陳小志看了過來,嘴角帶笑的說了一句。旋即,話鋒突然一變,視線轉到了那蝎子身上,淡淡道:“不過…這本是我的獵物,你突然插手是什么意思?”
“這畜生剛跟著我不久,有時連我也管不住,不過七哥放心,這頭巨熊定當是你的戰(zhàn)果,我絕對沒有爭奪之意?!边@天底下的任何東西,只要誰實力強,就是誰的,沒有道理!不過,陳小志本著毒蝎的饑餓行徑,表面上看,確是他這邊有些不占理,所以他也就放緩了口氣。
不過,這在七皇子聽來,明顯有些露怯的意思。
他辛辛苦苦與郡王倆人志在擊殺這頭實力不俗的生怪,想要才回到營地后,拔得頭彩,贏得羽皇的贊賞。但如今這巨熊雖然死了,但卻死在了陳小志的獸寵手上,這讓他心里怎么想都不是滋味。
他甚至覺得陳小志根本就是蓄謀故意的,想要惡心他。
而此時,那毒蝎已經將熊身體內的臟器吃了個精光,只剩下了一個干癟的皮囊。見那蝎子出吱吱的叫聲,好似心滿意足的朝陳小志爬了過去。陳翰猛的出一聲冷哼,俯沖而上,肉身瞬息間化成一片泥狀的流質,像是一大團的泥漿砸在了毒蝎的身上。
毒蝎嘶鳴,本能的進行了攻擊,一對大鉗螯霎時掐住了陳翰的身體,卻一點效果都沒有。眼下的陳翰已經不是凝實的血肉之軀,而是一堆液體,毒鉤同樣對其不具備任何的殺傷。
但那泥狀的流質卻死死的包裹住了蝎子,將它禁錮在了陳翰的體內。
陳小志感應到了毒蝎出的求救波動,以陳翰的血脈之力的確十分克制生怪和精魅,甚至可以說所有外在的武道手段,偏于物理性的,面對這種血脈,威力都會被削弱到最低。
“七哥這是在做什么…何必與一只畜生較勁?”陳小志慢慢上前,張口道。
“你的獸寵殺了我的獵物,讓我做了無用功,著實有些可恨。獸寵不聽話,就要有人教訓,不然將來,誰知道它還會違背你的意愿,做出什么禍事來。我宰了它…弟弟你不介意吧?”那泥漿液體一陣流動,顯出了一顆人頭,正是七皇子陳翰,他臉色有些冷漠的笑道。
傻子都能看出來,這廝就是故意的!
“你知道嗎…你的血脈能力,看起來真的很惡心!”陳小志整個人突然面無表情,他毫無顧忌的說了一句話,這話傳入陳翰與董長卿的耳中,卻恍若晴天霹靂。
究竟是誰給了陳小志勇氣,讓他如此冒犯自己?!
就連大皇子陳天南都不敢以這種語氣和他說話!
“你說什么?”陳翰面現寒意,眼色陰沉到嚇人。
“我說,你就像是茅房里的一團泔水,讓人作嘔?!标愋≈疽宦暲湫Α?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