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片山脈看似很大,實則真正被陣法圈禁的范圍十分有限,哪怕是普通后天武者的腳力,一天的時間也足以逛完整個獵場,而且,山體之間已經(jīng)有被開辟出來的寬大道路,都是人行的軌跡,所以根本不會出現(xiàn)迷路或是險境的情況。以隨行而來的那些先天高手來說,一旦有皇子有了危險,以他們的神念都可以第一時間感知,并趕來。
陳小志等人原地休息了一天,第二天一早,圍獵比賽正式開始,所有皇子全部騎上鬃馬,與身邊的人,順著山道奔往密林之中。
“十哥,以你的身手,不必要跟著我們吧?!标愄呐c陳小志還有陳道幾人本來是打算一起開始狩獵的,卻沒料到,十皇子陳義竟然尾隨了過來,而且就他自己一人,連侍從都沒帶。陳棠他們的小圈子,一向是陳清遠及陳寶君等人,與十皇子交際甚少。
而且,誰都知道十皇子對于太子之位也有覬覦之心,只不過論權(quán)勢背景,他比不過陳翰和陳天南,論天賦他更無法與陳寶君相提并論。
但陳義別看他一臉溫和笑意,又胖乎乎的樣子,實則境界也已經(jīng)到了后天巔峰,合氣生意的圓滿層次,離先天也只是一步之遙了。
“還是跟著九哥安全一些,若是遇見了生怪精魅,我可對付不了?!笔首有Σ[瞇的說道,絲毫不介意陳棠言語中的排斥。
瞧了陳小志一眼,見他都沒說什么,陳棠只能閉嘴。
最終,他們倆人加上陳小志,還有貝勒陳道,一起縱馬狂奔,飛快的消失不見。
嗖。
片刻后,幾人剛沿著一條山道,進入林間,一道黑影突然從側(cè)面飛撲而來,卻是一頭壯碩如牛犢般的花豹。陳棠最先反應(yīng)過來,一拳揮出,體內(nèi)的暗勁從拳頭上爆而出,錘在了那豹頭上。但那畜生落地后,僅僅只是晃悠了一下腦袋,似乎并未受多嚴重的傷。
“果然不是一般的猛獸……”陳小志見狀,面色微變。眼前的這頭豹子,呲牙低吼,似乎一點也不知道畏懼。散出的氣息也十分血腥,其危險程度,幾乎可以與陳小志在十萬大山邊緣斬殺的那條巨蟒相提并論了。陳棠現(xiàn)在的實力怎么說,也算是后天武者中的佼佼者了,其內(nèi)氣還蘊含皇家特有的庚金之意,這一拳的威力不弱,但這野獸竟能承受得住。
這都是皇家有意飼養(yǎng),讓這些猛獸相互餐食圈養(yǎng)的結(jié)果,能活下來的生物,都頗為不凡。
陳棠臉色有些窘迫,似乎覺得有些丟面,一聲冷哼,整個人從馬背上一躍而起,拔出手上的精刀就劈砍了過去,但那豹子身極快,而且爪牙無比鋒利,陳棠硬是與其纏斗了數(shù)分鐘,才一拳擊中了那畜生的腰腹下,將其打倒在地,趁機將其殺死。
這么一會功夫,陳棠臉上竟然出了虛汗,顯然覺得有些吃力。
一旁的幾個侍從緊忙將那花豹的尸體收走,算是陳棠的戰(zhàn)果之一。
半晌,又有一頭青面獠牙,體態(tài)堪比幾人座下的馬匹相等的野豬沖了出來,這野豬是個母的,屁股后面還跟著幾個小崽子。這次是陳道出手,同樣獵殺的十分艱辛,陳道的實力比陳棠高不了多少,那豬皮十分堅韌,幾乎抵御住了陳道大半攻擊,這次足足耗了快一炷香的時間,才手刃掉了這一窩的畜生。
“這里面的野獸棲息太過密集,一旦被拖到精疲力盡的程度,怕是很難回到駐地了?!笔首娱_口道。
幾人幾乎每走一路段,都能看到各種兇物,其中不乏虎熊狼豺的影子……
“這次圍獵不一定是誰獵殺的數(shù)量多,誰就獲勝,還要看誰殺的獵物難度高……有九哥在,外加咱們?nèi)舜蛳率郑耆珱]有必要同這些沒有危險的畜生糾纏,倒不如找找看生怪和精魅。但凡能殺死一個,將其帶回去,恐怕都會引起注意,這第一天才開始,也算是先聲奪人?!标惲x建議道。
“那殺了生怪和精魅,算你的還是算九哥的?”陳棠有些不悅。
“自是九哥的,咱們幾個只是出余力罷了…當然,在九哥有所收獲后,若是能幫咱們獵取幾個生怪精魅,也是好的?!笔首又毖圆恢M。
“你當生怪和精魅那么好殺的?這其中有多大危險,你心里清楚?!标惖酪灿行┞牪贿^去,這十皇子的目的還過明顯了,簡直就是將陳小志當成了現(xiàn)成的打手使喚。
“你們在這里等我?!?br/>
陳小志自然不傻,但十皇子說的沒錯,與其在這里浪費時間,倒不如去宰一些所謂的‘boss’。在這種環(huán)境中,騎馬還是太耽誤功夫了,他直接飛到了半空中,從獸靈袋中將生怪蝎子喚了出來。毒蝎從他的手上,一躍到了地面,感應(yīng)到了陳小志的心意后,驟然化成一抹黑線,竄入了一個方向。
陳小志緊忙掠空而起,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