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人就知道此劍無比貴重,但陳小志用不到,他未修劍道,而且以他蠻橫的血肉,也用不著其他外物。所以,便給了司馬寧,斬一刀是用刀之人,不然的話就給他了。陳小志給的輕松,但在悟心與斬一刀看來,卻是十足的厚禮!
“我欠你一個人情!”司馬寧咬牙切齒的說了一句。
他是真打算與陳小志拼命的,卻被悟心給拉住了。
心緒平靜下來,他很清楚以自己的本領,根本無法得到如此寶物。
這等青鋒,他實在無法視若無物,即便無比憎恨陳小志,也只能欠下這份情。
四個人朝唯一一道山體夾縫的空隙走去。
“看來這里就是秘境中的核心地帶了?!蓖局?,經(jīng)過交談,陳小志得知司馬寧兩人與他和斬一刀一樣,都是通過飛掠熔漿才行至此地的。他倆人來自另外一個方向,陳小志推測,這片地下空間,應該是一處巨大的地脈內部。就好似一汪大湖,他們眼下所處的位置,就在湖中心的實地上。
只不過湖水成了巖漿。
一道黑影從四人頭頂飛襲而下,尚未近身,便被和尚一揮手,隔空擊斃。
物體墜落,卻是一條身色鮮艷的蜥蜴。
“我們剛才遇到了不少這種生物,它能口噴一種黑煙質的火氣,可灼人雙眼,體表的鱗片十分堅硬?!蔽蛐拈_口道。
“這秘境中,因為奇異的環(huán)境,才會滋生出這些前所未見的物種來?!?br/>
陳小志輕言著。
砰!
又往前走了幾百米,陳小志腳步一個停頓,然后就見遠處石體的一部分忽然炸裂,再然后,大量滾燙的巖漿從碎口中涌出,熱氣開始彌漫。
司馬寧瞳孔一縮,這若是有人離得近的話,沒準幾個呼吸間,就被會那飛濺的火漿給燒死。
“著實兇險!”
悟心微微一嘆。
人的貪心是永遠無法滿足的,但凡知道哪里有天材地寶,哪怕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險,一樣會殊死一搏。
“不過這里對于擁有火行血脈的先天武者來說,不失為一處上好的修煉寶地,只是可惜,這秘境只能后天武者進入。”斬一刀沉聲道。
嘩啦啦。
這時,一陣倉皇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十分雜亂。隨即,陳小志四人便瞧一群人竄入眼界,都是面帶驚色,有的在御空而行,也有的在撒腿狂奔。其中一些人的身上還帶著血淋淋的傷勢,一共十幾個人。而這其中,赫然有董青安以及陳非等人。
“生什么了?”司馬寧有些愕然。
“這位……”雙方交錯而過,這看似狼狽的十幾個人仿佛根本沒時間注意到陳小志他們,悟心本來攔住其中一人詢問一番的,卻不料,后者一點駐足的意思都沒有。
嗖!
陳小志身影一閃,堪堪站在了陳非與陳棠面前,見得陳小志,幾人終于停下了身形。
“九哥。”陳棠面色一喜,但立馬想到了什么,語氣驚顫道:“快點跑,后面有可怕的東西追過來了!”說著,就要拉陳小志一起逃竄。但陳小志卻是紋絲未動,他眉頭皺起,“什么東西?”
“我們在這前面現(xiàn)了一座古老廢棄的寺廟,那廟中懸有一口大鐘,待我們推開廟門時,那大鐘毫無預兆的響了起來,再然后……”陳棠磕磕巴巴,十分焦急的解釋著。
“不要和他廢話了,趕緊找到十九弟要緊,那廟內必定藏有至寶,以寶君的實力可以帶我們進去?!标惙菒汉莺莸牡帕艘谎坳愄模吹贸鰜硭植幌碴愋≈?。
“不好,快跑啊,那東西過來了!”
一名男子失聲大喊。
伴著他的聲音,陳小志四人終于看到了那所謂的可怕‘怪物’,那是一個個猶如鬼魅般,渾身纏滿了黑色布袋,仿佛干尸一樣的東西。一道道黑影如靈猴一樣從地下一塊塊石土后跳了出來。
外人根本看不清他們的容貌,因為他們的全身上下都已經(jīng)被布片所覆蓋。
更讓陳小志在意的是,這些詭異的生物,明明就是人身,但宛如被火焰焚化過一樣,就連體表的布片上都全部焦黑的模樣。
“很多,足有幾十個!”斬一刀意識到有些跑不了了,揮出長刀備戰(zhàn)。
見到這些黑色魅影,陳棠等人均是面無血色。
董青安不知何時,已經(jīng)悄悄站在了人群的最后方,他已經(jīng)瞧見了陳小志……
現(xiàn)在想跑已經(jīng)來不及了!
嗖!
一具黑色的人影飛撲向一名權貴弟子,后者一拳擊出,打在那干尸的身上,卻見其身軀赫然迸散,化成了一堆漂浮不定的煙灰,然后又重新聚集到了一起,形成人身。一掌伸出,拍在了男子的腦門上,在其額頭處留下一個火紅色的手印,緊接,這名權貴子弟一聲慘叫,七孔噴出火焰,頃刻間,肉身就像是被燒成了飛灰一樣,消散于無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