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
阿康倒在了擂臺上,身下是一片血。
紅毒收回滴著鮮血的手,伸著長長的舌頭,吮吸著手指上的血腥味,露出美滋滋的表情。
臺下的觀眾看吐了。
又驚又覺得猥瑣惡心!
“還有誰想挑戰(zhàn)一下?”
紅毒淡然用斗篷擦了擦手上的血液,笑瞇瞇環(huán)視臺下眾人。
臺下一片寂靜,當和紅毒有些凹陷發(fā)青的雙眼,對應上的時候,心臟都沒來的一陣顫抖。
難以言喻的恐怖,侵襲心頭。
眼睜睜看著阿康一顆腎被掏出來捏爆,未曾見識過黑暗的人們早就被這場面嚇傻了,誰還敢上前。
安逸沉聲道:“那個什么鳳,這大叔什么來頭。”
丁仁鳳連忙道:“米國殺手,習得一手殺人術(shù),之前一個月云州市各大高手遭到伏擊被殺,傳言就是此人所為?!?br/>
“不是夏國人啊,怪不得這么囂張?!卑惨蔹c點頭說道。
他這才發(fā)現(xiàn),紅毒有著鷹鉤鼻,眼窩深陷,再加上微微卷起的栗色頭發(fā),蒼白的皮膚,顯然不像是夏國人。
“久聞夏國乃是古武之國,高手如云!沒想到現(xiàn)在竟然連一個有種的都沒有,偌大的地下拳場,就挑不出一個男人嗎?!?br/>
紅毒繼續(xù)挑釁,目光中滿是嘲諷。
休息區(qū)的幾個拳擊手,目光帶著怒火,卻在觸碰到紅毒陰冷眼神的時候,連忙把頭低了下去。
阿康已經(jīng)是他們當中最強的一批高手了,如果連他都不是一合之將,其他人估計上去也得爆個腰子。
拳場無數(shù)觀眾沉默。
他們中不少有些見識的,知道此人就是紅毒。
那么多武者都隕落在他手中,更別提他們這些普通人了。
丁仁鳳將衣服一扔,罵罵咧咧道:“狗東西!老子這就將這個雜碎干掉!”
幺雞看后,連忙抱住了他的腰:“鳳哥慎重,慎重??!龍哥已經(jīng)坐輪椅了,你可不能再出事了?!?br/>
“幺雞,你給老子放開!”
“不放!”
安逸揮揮手,不耐煩道:“別吵,已經(jīng)有人上去了。”
此言一出,丁仁鳳和幺雞目光轉(zhuǎn)向擂臺。
擂臺之上,一名穿著白色練功服,面色蒼白的少年。
的確是少年,恐怕也就十五六歲的年紀,一臉稚嫩,恐怕比安逸還要小上三四歲。
一臉稚嫩,病懨懨的模樣,著實看不出有什么威脅力。
“搞什么,怎么是個毛孩子,這不是送死嗎!”
“嘲笑人家毛孩子,你行你上??!”
“誰踏馬敢去啊,被打一頓還好說,這王八蛋掏腰子,打個架腎還沒了!”
整個地下拳擊場,變得喧囂起來。
無數(shù)人對少年議論紛紛,顯然無人看好少年。
有幾個變態(tài)的家伙,甚至已經(jīng)期待起來,這個少年被紅毒暴打的場面了。
畢竟紅毒這家伙血腥勁,也挺符合一些陰暗人的胃口。
紅毒抬眼看著少年,不禁嗤笑道:“就你,什么名字?”
他眼力不差,少年腳步虛浮,氣色虛弱,并沒有什么牛逼之處,儼然一副病秧子體質(zhì)。
別說他,恐怕連同齡男生,都能摁著他暴打!
“方?jīng)Q明!”
白色練功服少年,冷冷說道。
他的聲音雖輕,但透著幾分殺意。
“姓方?好像之前和我交手的家伙,也姓方,叫什么方寸興,可惜不自量力,被我一手拗斷了他的脖子?!?br/>